【贺红】关山(4/5)

贺天伸手了莫关山后颈：“你吃什么了？我没看见。”

莫关山弯腰躲过了贺天的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

他们就这么往车场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天都快要黑来，天空是晚霞的颜。

“今天是我第一次车祸。看多了比赛和训练中发生地车祸，我以前总是很担心自己赛车会事，怕得要死，”莫关山耸耸肩，上护栏，面朝贺天，背景是宽阔的赛车场，“可是当我真的经历了这事故，我不但没有我想象中的害怕和产生PTSD，却觉得像重生了一样。”

“那是因为你没什么大事。对于车队来说，事故率和伤亡率只是简单的数字，有些车队对外宣称事故致伤率只有1%，但如果某个人真的了事故受伤甚至死亡，那死亡率就是100%”

莫关山没再说什么，低像是在思考。风把他的发得七八糟，他胡抓了一把，学着午贺天的样翻过看台的护栏赛，抬脸看着贺天，“去停车场吧。”

贺天是第一次到停车场，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赛车。

原来车上有这么多激烈碰撞留的划痕，这么多由于掉漆而产生的斑斑驳驳的图案。

看着她们贺天觉得有些宽。原来世界上的很多东西，都是伤痕累累的，人类脆弱而又丽的灵魂，还有前这些很多人穷尽一生想要拥有的车，都远没有它们看起来那么闪闪夺目。

“午训练我还有一些没有完成呢，我现在要补上，”莫关山准备去换衣服，看了贺天一，“在老板面前，我总得好好表现表现。”

“我那辆估计短时间不能开了，我打算先用寸这辆。”莫关山双手抄兜，抬踢了踢其中一辆的车。

“喂，车队有赛车容师吗？明天让他来给这些车重新漆吧。”贺天看着莫关山走远，突然喊。

“你早什么去了！”莫关山也不回，比了个中指。这次贺天当机立断冲着对方背影回敬了两中指。

贺天又像午那样，看着莫关山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完全黑来，车场的灯都亮了。

他就站在车场休息区的空地上，看着莫关山把车开赛，冲贺天招手：“上来，咱们去兜一圈！”贺天也没多想，上车坐到副驾驶上。

莫关山刚要把车开去，低看了时间，当机立断掉开回停车场。

“不是去兜风吗？”

“不去了不去了，”莫关山斜了副驾，不愿地嘟囔，“都几了，现在外面晚峰，去哪都是堵。”

贺天看着莫关山那副莫名其妙的受气样就觉得好笑：“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都这样。”

“我们年轻人哪样？”莫关山瞪抬声音反问。

“我不说。说了你会特别生气。”贺天看向前风挡玻璃。

“我可不敢特别生老板的气。”莫关山笑笑，“我只能稍微地抱怨一。”

贺天知莫关山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可他觉得这话从对方嘴里说来格外撩人。

于是他谈过住莫关山后颈，吻住对方。

莫关山没有反抗，伸手环住贺天。

完了，这真成半大小了，贺天一边伸手放低座位靠背一边想，倾心的人随便说句什么话，就觉得对方是在撩自己。

06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予，如果我们的愿望是一样的话。

那么也许我们不会同时成为不幸的人。

07

后来的贺天有些后悔那天晚上在停车场和莫关山之间的事，他非常不安地等到了又一次调教，他想趁这个机会和莫关山摊牌。

他能够受得到，这一次调教，莫关山的状态非常不好。他大概知原因，这个原因和自己有关。

莫关山草草结束了调教，收拾东西的时候，贺天擅自摘面，告诉他：“小莫，我有事和你说。”

“你什么！”莫关山刀狠狠剜了对方一，“隶，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摘假面！”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了，故意不戳破这张纸回避不谈有意义吗？”

“我现在还不想谈，隶，跪！”莫关山鞭，在床上了一鞭。

贺天不依不饶，依然扔掉假面上前一步想抓莫关山。

“跪！”莫关山狠心将鞭在“隶”上，他的“隶”这才知错般跪在他面前。

莫关山一气，平复心，说：“隶，你违反会所的规定，在主人面前摘面，并且擅自直呼主人名字，你知错吗？”

贺天低着，沉默不语。

“回答我，你知错吗？”莫关山提声音。

“知。”贺天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