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酒杯清脆的碰撞声混合在一起，这就是这个城市夜晚的响曲啊。

酒过三巡，程勤已经不行了，他惯常的酒量，小酌三杯就要倒。今天已经是超常发挥，别人几杯他几杯，都后来睛都快睁不开了。

老大拿来的那瓶酒已经空了，有对象的女同事已经在发短信，有对象的男同事也已经接了好几个家属电话，剩些没对象的正在打算自费续摊。

“程勤，我们打算去KTV唱歌，”同事推了推程勤，“你要去不去啊？”

自费是不可能自费的，这辈都不可能自费，坐租车都心疼钱，就是公费聚餐才会来吃顿烤，才能早攒够首付的钱这样。

程勤摇摇：“我要回公司拿钥匙，我门钥匙落办公室了……”

“那要我送你吗？”有不续摊的同事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看样和语气，电话那端应该是个相当厉害的家属。

“嗯？不用了，”程勤脑里全是浆糊，转都转不动：“我坐地铁吧。”

“程勤，你还是打车吧，”善良的女同事担心程勤的安全，建议：“这么晚了，你又喝了酒。”

“我还是坐地铁吧，”程勤费劲地转动自己的脑，想了个勉让人信服的理由：“地铁站离我家近，再说，我还要去地铁站那里的菜鸟驿站拿我的快递。”

“明天再拿……”女同事似乎还想再劝劝程勤，结果被边的人拽了拽衣袖，就没再说话了。

程勤的节俭是了名的，别人刚工作拿了薪都是换手机买手表，程勤拿了薪只换了块手机屏幕。当时也有老人想带新职的程勤享受生活，结果每次都被程勤拒绝了。

同一个屋檐相久了，同事也察觉了端倪，似乎只要是涉及金钱的问题，程勤就会异常决起来，该的钱程勤也不吝啬，但是能省的钱程勤也绝不手。

在市场的众多员工的微信上，程勤的备注都是“省钱狂”。

跟省钱狂说钱，无异于与虎谋，枉费心机。

饭局一散，程勤就迷迷瞪瞪地往地办公室走，他脑转不动了，意识还算清晰，走路晃晃悠悠的，但不至于不小心就歪臭沟里。

“程先生？”

程勤差撞人怀里，他抬往上看，隐约可以看到对方的，和黑制服上的LOGO，那是私立国际中的校徽。

“您不是应该班了吗？”那个人稳住程勤的肩膀，“您喝酒了？”

程勤站稳了，他使劲眨了眨睛，终于看清楚前人的面目——是韩以理。

“程先生？”

“我还没有还你的伞！”程勤一个重心不稳，扎在了韩以理怀里，“怎么办？我没把你的伞带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