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你也有脸说？！

顾烧气得满脑都是些没意义的脏话，又憋着吵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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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500，用嘴900。”季频在用一脸纯真的表说这话！顾烧心里这么想。

顾烧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贱！”，挥手让季频等等，自己跑去自贩机那里，从上摸了会儿，找张机能收的现金来，去“咣当咣当”，掉两瓶冰镇番茄。

季频则是跟他僵持着，一句话都不说，要么就是答非所问。闹铃不厌其烦地大声响起来。顾烧叹了气，把仍然有些凉意的番茄季频手里：“我这边有个急事，实在不能再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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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频试着从自己的云盘里面调取些有关新加坡的容，“新加坡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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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烧掏了半天找零的币，才把它们都装袋，拿着两只冰冰凉凉的易拉罐过来，一只贴在季频的，一只顺着他半的发钻过去，贴在颈后。小小的珠顺着白易拉罐上的番茄图案透过季频前薄薄的T恤，凉意直传他的，那里面“”着一颗机械心脏，会动，有声音，却也仅此而已。

阿姨本来就喜他得好看，又是刚这行，每天午都留好多时间放他在自己楼的小屋里休息充电。

“我散模块坏了，括约肌和的温度不能控制，会把人烧坏的。”

他看了看季频，那双像小孩一样清澈的睛。顾烧知那后面是什么，浅棕的拟瞳片，硅胶晶状，保应......还有数不清的复杂电路。他不像人类，他的睛永远不会被空气氧化，不会被七八糟的心事折磨，不会哭了又笑笑了又哭，所以他的清澈并不珍贵。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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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坏的？”

“还有，你要是想跟前男友打个恋旧炮就来钱登记，要是不打，赶把手撒开！”姨把烟踩灭，觉得没意思。

只有买他的人，很珍惜。

他的手机在袋里嗡嗡地振动着，里面是航空公司的提醒邮件，同行工程师的未接来电，公司发来的会议文件，以及那辆在路边违规停车了一午的无人驾驶租车接到的罚款通知......所有人，所有人都在他快发，他别跟一个用后即弃的消耗品刨问底，他离开这个奇奇怪怪的季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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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烧了气，迫自己冷静冷静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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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频摸了摸自己的脖，神忽然变得有些不太清明，额上冒一层薄薄的汗来，起伏着呼不匀：“顾烧，我有过了。”

“你跟我回去，我能给你修好。”

顾烧松开他，原本白皙的手腕被一圈暧昧的红。

“不远，睡一觉就到了。”顾烧他的脑袋，“听话，周末我就回来找。”

顾烧闭上把闹铃掉，反而冷静来：“我不知你想说什么，但等我从新加坡回来，我来找你，我态度好一好好听，好吗？这之前你哪都别去。”

“翻墙去的时候摔了一跤，磕坏了。”

顾烧用了力，多余的结成瘦弱的一沿着他的掌向自己，透明的线把他和季频连在了一起。

季频总得充电，有几次没顾上，电量低就倒了。也怪季频，得太人模人样了，所以他满嘴叨叨着“充电充电”，姨也只当是小年轻的时兴话，没怀疑过他，只以为是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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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说不上为什么，还是不想。

“我没卖。”季频一只手盖在顾烧的手上拍拍，“有疼。”

一直站在一边的季频倒是开了：“阿姨，没事，不是那样的，我跟他说话。”

小声地回答：“我的，不然不掉。”

“谢谢。”季频笑笑，他的小虎牙又听话地溜了来。

“谢谢阿姨。”

姨剜了他一：“给你主还反不好人了，小白儿狼你注意注意时间啊，晚上还得休息呢！要么低血糖你又得。”姨拍拍手转回去，“别叫老娘阿姨，听着像个社区志愿者似的！”

“我买你比这也贵太多了，谁给你定得这价钱？”

真到了没人打搅的时候，顾烧却满脑问号成了一团，本不知要先问什么。

“不过小季现在跟你一关系都没有了，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又没卖给你。天地人卖？上到商务局，吓到扫黄大队都不着，你的哪门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