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狂想(八)少年与机甲(2/3)

似乎是受到了迟年的视线,少年眯着看过来,一时间,迟年竟有了一被大型猛兽盯上的错觉。

从充斥着科技的军校演练场,到前这个宽度不过一人张开双臂的屋,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去比较都是天差地别,只有其间的这个人还是一样的。

“谢谢你呀。”

此刻,迟年胡思想的主人公正坐在床边,掀起裹住伤的布料一角:“你的伤很奇怪,像是在海里漂浮······又不太像,这片海太很毒,就算泡几个小时,至少也要脱层,而且这个伤······”

这压迫只持续了几次呼,很快,烟雾笼罩上少年凌厉的眉目,只留这白烟之间的一红光。

果然还是面前的小少年可,也不知萧绎经历了什么,这么变成了后面那副样

 

可迟年还是觉得,这一幕到不可思议。

萧绎看着迟年忽然放大的脸,忍不住呆了一呆,他不是没见过好看的人,他常年帮着送海货,这片海域的人都见过,可哪怕是东边贵族家的小——这片海域里有名的人,也比不上青年的致。

就连脚踝都是云似的白,脚踝连接的足弓弧度优,脚趾都圆漂亮,粉白粉白,看起来和这个破旧的小屋格格不,他垫着的布,看起来都像是对他的一玷污。

就你满脑想什么东西!

迟年忍住了直接上手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和小萧绎打好关系。

——哦

说不清把那份短短几页的资料看了多少遍,以迟年几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原本细读一遍就已经足够。

可他还是在原地一次又一次重新摁住开始界面,直到少年走远。

在每一个王者登上王位之前,他们似乎只是庸庸大众中的一人,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是无法掩饰的,也正是这些东西注定了他们生而不凡。

迟年又一次打开了光脑,他几乎是用全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的双,让自己不至于倒在地上,他再一次打开了萧绎的资料。

少年俯来仔细看,迟年几乎能受到他吞吐在自己上的呼

矛盾又洽,丑陋又丽。

“确实很奇怪,”迟年也看过去,他皱起眉,伸手抚摸着伤,“血量大,但是伤很浅。”

如果不是现在况还不清楚,怕给面前的少年留不好的印象,迟年甚至想亲亲少年的逐渐变粉的耳垂,这副害羞的样,真是可得不得了。

想起萧绎之前在海岛上的玩法,迟年在心里骂了一句“氓”,但是会想起自己确实乐在其中的样,他羞耻得抓了被单。

“你在发呆?”海边小屋里少年仰起,“不好意思,是我打断你了。”

迟年承认,自己看萧绎绝对是有滤镜,而且又又厚,但是并不能因此就否认他的个人魅力。

落一片漂亮的火

练习场里留的少年致到雌雄莫辨,已经隐约有了日后倾倒星际的廓,他一步一步地向萧绎的机甲走去。

最原始的机甲在失去了掌控者之后,颓靡地在地上,就好像之前惊人的气势是一场彻彻尾的幻觉,但正虔诚地亲吻着它的少年却得像是只存在于密林的灵。

明明什么都没有,面前的少年全都包裹在作战服里,什么都没有来。

向来冷漠自持的他忽然有了一想要不顾一切跪来舐去少年脸上汗珠的冲动。

——他是星盗。

或许是那极度危险的余韵,又或许是溺之后终于抓住浮木的劫后余生,迟年此时心剧烈到几乎要夺取了他的呼和生命。

恐惧、惊艳、震撼、危险······最好都看作类似相

却开天辟地。

萧绎掩饰地低咳了一声。

但他毕竟是人前装了二十几年人模狗样的人,就算心里在跑火车,面上还是不动声

少年那一次漫不经心的烟被剪辑成慢动作在迟年脑海里一次次回放,迟年听到了自己恨不得蹦膛的心声,它一有力地撞击着,在血,在脑里烧,像是要带着他整个人一起颤动起来。

——他平民窟

绵延千里的冰川被人毫不怜惜地踏,带来的不是冰川化,缓缓,而是一场彻彻尾地轰炸,的冰层被轰然炸开,不观也不温柔。

那一定是能令他心脏都完全炸裂的辛辣滋味。

少年的脸看起来乎乎的很好上的黑发带卷,打着旋儿。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迟家的继承人,迟年不知多少次在生死之间檫肩而过,也不知多少次亲手赋予他人死亡,他从不心慈手,他被迫习惯与危机成为半,习惯无时无刻都提着心脏,可这一刻,像是刀锋边缘的一滴殷红的血,落在最最污浊的泥土里,居然开来。

——那又如何?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轻描淡写地扫过,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像是要把每个字符都嚼碎了咽里去,刻里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