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坦白(2/2)

常芸又说：“最开始的时候，我给过他机会。七周年纪念那天我让他陪我吃一顿饭，吃饭吃到一半他接了通电话，说有急事，然后去了。”

“没有。”杨会说，“我很谢你。”

李正清临走前让常芸改天请他吃饭，没说两句话，又提到了李承年。

杨会终于笑了来。

常芸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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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芸地笑了一声：“认的。”

他又转过来对着杨会：“这事先这么算了。但是小陆没有原谅你，以后你不要见他了。”

我居然把的复仇写成这个样OTL 这章打架的事件暂时结束了。章我一定要写甜的。

常芸摊开双手：“你看，其实像个老鼠也没什么不好的。”

杨会坐在椅上玩手机，游戏里的小人不断地死去又活过来，前仆后继地往刀山火海上冲，因为无知而无畏。

李正清淡淡地说：“一定。”

“李正清去过我们公司之后，就没人当着我面说闲话了。他们只敢在我背后偷偷地说，以为我不知。他们说，销售新来的那个女职员胆小得像只老鼠，命倒是好，只不过吃饭时被人摸了一，就有人来公司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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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陆文兴的病房前面，李正清索把他拦在了门外：“这事小孩还是不要接的好，让我们大人去解决就好了。”

跑车一踩油门，箭一般地开了去。

一小时后，陆文兴的父亲送李正清和常芸来。

他的脸上挂着满意的笑：“李检察官，次记得找我和张院一起来打尔夫球。”

他递给杨会一张名片：“这是我名片，弟弟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他就不到这，李正清一句话，直接把他的脚钉死在了地上。

杨会接过名片，没有扔，李正清三个字沉甸甸的压在手上，沉得像一块铅。

他说：“李承年这几个月都在家里反省，我跟爸妈也教训过他了。他说他以后不会再犯了。”

李正清不说话。

杨会问：“什么事？”

杨会认真地听着。

常芸讽刺地笑起来：“你自己听听这话像样吗？”

常芸挥着手向李正清的车别。

“后来又有客撒酒疯的时候，我就脆抓了个酒瓶，敲在那个客的上，砸得他脑袋开。房间里上就有人报了警，警车救护车排成一排地往这里开，可闹了。再后来，公司里再没有人说我胆像老鼠了，我从警局来以后上接到公司的辞退信，现在这份工作还是托人介绍的。”

“跟客的一个饭局，有个老板喝多了，就上手了。我那会儿胆小，只会哭，回家告诉了李承年，第二天他就带我去找他哥了。”

“李正清是……李承年的哥哥？”

她从袋里摸一烟，背着风着了火，开始对着杨会讲故事：“我第一份工作事的时候，也找过李正清帮忙。”

她急着带李正清去，杨会在前面替他们两个带路，脑袋耷拉着，怏怏的。

常芸看着杨会，想说什么。结果杨会自己往病房外的椅上一坐：“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了。”

常芸笑了一：“李正清，这话你自己信吗？”

常芸的话被堵在了空中，她看了杨会一，无声地向他，接着便跟在李正清后，走了病房。

直到车的影不见了，常芸才转过脸来，说：“杨会，你现在是不是想骂我的？”

李正清摇摇：“算了，算了。”

杨会没有看陆文兴的父亲，他继续作着游戏里的小人，小人的手里拿了一把步枪，哒哒哒地把敌人倒了一地。

只要死了一次，他就再也没办法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