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2/3)

“啊，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男人夸张地捧住心，“也太伤人了……我们好歹是老朋友吧。”

秦琛犹豫了一会儿，轻声答：“有几个人跟着我们……虽然我不知是为什么，但是别怕，我们上就走去了。”

秦琛骨节得更白，你听见他呼了数，才开平平问：“找我有事？”

“我没有朋友。”秦琛说。

他的手攥成一团，青鼓像即将破开肤的幼龙，肩膀也颤抖起来。你拉住他的手，轻声说：“特警职后会有模拟行动吧？你可以去受一，如果不行，你就再回来，好吗？没有人会因此觉得你是逃兵的，你是在对所有人负责。”

“法院的谁？”你问，“名字告诉我——你知不知检察院是什么的？”

他摇摇：“我当然非常想当特警，但我很担心我会又一次搞砸，跟别的事不同，这是无法弥补的，没有第二次机会的……我已经搞砸过一次了。我不能再……我承受不了那个后果。”

你们在菜市场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拎着大袋小袋地往回走，平时你们都会沿着路往回走，但是今天秦琛想早回去接着复习，你们便从小巷里抄近回去。

男人愣了一，又笑：“嫖娼？所以他现在还在这个？”

你只好更加快了脚步，谁知后面的人走得更快，再加上你拎的东西实在是太重，没走几步，气吁吁的你和他就被后面的人给追上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以的，你已经好起来了。”你对他说，“你已经很久没噩梦了，对吗？”

想起那些……那些事怎么办？”

“告我？”他大笑，“你知不知我姑父是法院的……”

“别回，走。”秦琛说。

“去买菜吧？冰箱好像空了，午饭都要没着落了。”你站起，他依然拉着你不放，闻言。

但秦琛主动提要快回去，你也不好多阻拦，只能拎着沉甸甸的塑料袋，着不适匆匆往家走。

秦琛手掌翻转，握住你的手，无意识地了，好像你的手是什么解压玩。半晌，他又又地叹气：“好吧，无论如何，至少考试我得参加。”

秦琛，又无意识地沙发，抱着膝盖蜷成一团：“可这跟任务不一样，万一我……不，我还是不要去了……”

“秦琛，这是你很想的事，你不要让自己后悔，好不好？”

在拐过第三个巷时，秦琛往后瞥了一，表变得有些古怪，他皱了皱眉，好像怕你担心，又立刻松开眉，恢复了没什么表的样。

“小琛儿，告诉他，我是怎么你的——我有让你到吧？就算没有，我总该是你最大方的客人吧？别这个表，嘛……”

你如释重负，顺势握他的手：“太好了！”

“我们是谁？”男人笑起来，“你问他呀，我是谁？”

“嫖娼，十日以上十五日以拘留，最罚款五千。”你说。

“碰我一，我就告你猥亵。”你盯着他，“五年以上，最十五年。”

“小琛儿，走这么快什么呀？”

“好久不见呀，”男人笑嘻嘻地说，“小琛儿。我们还以为你醉死在哪个街了呢，前段时间听说有人看见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我还不信，毕竟你……”

这是你第二次听他说这句话，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平坦，像一条绝望的看不到的直线，除了这次他站在你旁边以外，一切都仿佛与过去无异，那瞬间你仿佛又回到那个初夏，你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关于命运是如何让他一次又一次跌倒，关于无法逃离的过去……你的胃狠狠了一，赶在那几个人说更不堪的话之前往前一步，挡在秦琛面前：“你们是谁？”

“真的吗？”他抬起来，“我背了哪一条？是我总是混淆的那个……不，这不是重。”

你记得这个称呼，秦琛曾被他的客人这样称呼过。你意识抬看他，秦琛脸上依然平静，骨节却得泛白。

其实你只是装得镇定，实际本就是在满胡诌，不过料想这街混混也看不来……你依然不动声，故作平静地和那几个人对视。

你要工作，秦琛要准备考试，所以你们习惯一次买很多储在冰箱里，这样可以省不少时间。

“怎么了？”你问。

“不了，所以如果你再纠缠，那就是扰，五年以有期徒刑，”你看着他说，“顺便，男算故意伤害或者猥亵，三年以。”

你心中警铃大振，只得跟着他加快了脚步，然而在一个拐角，你们还是被后轻佻的声音叫住了。

自从秦琛与你同居以后，你似乎再也没走过这小巷了，尤其是你家附近的这些小……你有意绕开城市的细血，你总觉得穿行在它们之间能嗅到陈腐腥甜的血气，汹涌澎湃而来，将秦琛再次冲走。

“秦琛，你知我会支持你的所有决定，如果你要退，我当然也会支持。”你在他旁边坐，“但是，这是你很想的事吧？你已经为此准备两个月了，我知你有多努力——你前几天说梦话都在背知识。”

“你在说什么？你信不信……”

他的目光往秦琛一晃，另几个人跟着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