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二次对话(3/3)

; 001见他答应的不脆，继续说：“你彻底伤害了最信任你，在你面前完全打开壳的人。你要不要脸？还能赖着不走？”

这话很尖锐，吉光心中被刺了一。但他还是想把最大的问题先解决了。“所以你想了那离谱办法吗？那完全行不通的办法。你认为我是从来没有想过吗？想要死在109手里的念。但那念只能使我一个人安稳、幸福，其他什么也解决不了。那对于我来说才是一逃避。对109来说，只会成为一创伤。”

“因为我过，”这话难以启齿，其实他至今也无法释怀，无法原谅自己，他只是没有表现来，地埋藏到了而已。吉光的嘴有些许颤抖，“所以我十分的明白。”

001卡了个壳，脸上的神变得有些茫然无措。他也不是像吉光想得那样好话赖话丝毫听不去，现在的他和当年的他一样，却又不太一样了。至少现在，001听到了自己没考虑到的事，他还是会反思的。毕竟细节这块，他实在是很薄弱。

“不对。”001又仔细想了想，“所以我让你远离他，这个结论还是正确的阿。”

“他现在需要我。”吉光解释着，“他诞生还没多久，仍在成之中。我能到的，他也可以，只是会慢一。时间太短了，等到事结束，若他说不需要我，我是他的影，他回忆里的阻难与障碍，他彻底放了我，决定与我分开了。我才好……”

“你撒谎。”001歪着看他，睛张得大大的，很圆，一眨不眨的有些诡异。“你……竟然在我面前撒谎？认真的吗？”

“你可真会说，伊登。说得那么好听，是觉得我没见过你绕着他转圈的积极样吗？我可是看过他之前的记忆，知你在泰瑞尔是怎么接近他的。你真该死，你知吗？”

“不是，你先听我说。”吉光无奈地抬起手，让001冷静一。“我当然是有私心的，我心底里最敞亮的地方装着的实话只有，不想他离开我。灾难……并不是从这逃去，就结束了。我想继续帮助他，想要109利用我的价值，越久越好。伤痛虽然不是用弥补来治愈的，但我想努力一，以我漫的一生。”

001听得难受地咧了咧嘴，也随之平静来。“这和你刚刚所说得不就是矛盾的吗？”

吉光回答：“两者都是我的想法，但一切决定权在109。他要是不想再见我，我会离开，照你想的那样。”

不知为何，001罕见地没有反驳，说109会有他不需要你什么的。“你知吗？人类最让我厌烦的地方，就是人发觉他的私心和真实重合的时刻。这一刻就连真实都被削弱了，一切的本质，变成了私心的刺耳的叫嚣。”

吉光无法否认这番话，他多少也有厌恶自己，同样觉得虚伪。“没有办法。我……即便我能到无无求，当意义就在边的时候，我也无法不去渴望、不靠近他。

我的一生都在追寻自我，可我发现，自我这个词是会据环境所变动的。价值这个词贯彻了伊登的一生，虽然是泰瑞尔输给他的，但我本也是希望、想要创造更多的价值。

而109，他是那个对的人，他的方向定有力，比起说他与我的路与方向重合，不如说是他亮了我面方的路。

我又怎么能放得他？”

“我真的很讨厌你。”001听完以后，过了半晌才说。

“001，你是对的。”吉光说，他的话像是在赞同，可他接来又谈论起别的。“虽然我说年轻的伊登创造你没有错，但如果我知会如此，再次来过时，我不会选择创造你。”

“你是，不该现的存在。”

这也是001想要的，但是仿生人闭着嘴，什么也没说。

“对不起，是我让你失望了。”吉光了歉，为自己的相信，相信世界可以被改变。也为了自己的能力有限，或者说能力达标了却思想稚。为了，为了他们相遇的时机太早，001让他清楚的知了，二十多岁的伊登尚未准备好。

“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有109。”001淡淡地说，没有对吉光的歉发表任何的意见。

吉光摇了摇笑，“他也本就不像是真实的存在。”

“哼……”001听到答案以后掉就走，走了门。仿生人走的时候，他到自己的嘴有些异常，就抬手摸了一。一块暗红的血痂落在了他的指腹上，他用手指轻轻一捻，那个血块就破碎掉然后散开了，如细沙一般，无声地向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