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奴才记得亲王府起居录上,宗人府是未等郡主有遗精长成的迹象,已经给郡主的阳物用了贞操锁,直到郡主净身礼,郡主的阳物都一直被锁着,您不知道,用了锁,甭说硬起来,便溺都不太方便,而且按记载,郡主所用的锁,最大的也不过两寸长,郡主的阳物一直干净贞洁的狠,从未有过逾矩的事儿”
皇帝一边等红尿着,一边揉了揉红空荡荡的阴囊,才有些感叹道
“原来乖宝这根小东西本就不大呢,净身之后又小了不少,朕记得去年的今日,乖宝还比现在大上一圈,怎么乖宝越长大这根小东西反而还变小了呢?”
红盯着自己被皇帝捏着的小玩意,也有些被皇帝的话惹的害怕起来,哑着嗓子问道
“哥哥,我是不是生病?”
皇帝皱了皱眉,空着的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再开口,又教育他
“仔细着嗓子,又乱叫人,昨天额附怎么教你的?”
红不敢再开口,他尿的断断续续,等太医到,还淅淅沥沥的往夜壶里流着尿液,皇帝让太医直接凑上来给红检查,验看了红的喉头,听了红嘶哑的嗓音,太医心里有了些定论
“郡主这是昨日在家宴上开嗓,吸了寒气进去,加之夜晚陪侍陛下劳累过了,精气不足,陛下昨夜又在榻前整夜燃着蜡烛,让郡主声带过于干燥,虚火上浮肾气亏损,数症病下罢了,嗓音嘶哑只是外症,内里受寒与体虚才是本因,微臣只能给郡主开一方温润声带的药膏,供郡主涂抹在声带上,内里的病症陛下还是传王太医来好好瞧瞧吧”
皇帝点了头,命人太医去调药膏,拿帕子把红的小阴茎擦干净,将枕头上的金簪拾起,擦拭后消了毒,剥开包皮,又把金簪插进红的尿道里塞着。然后才把红挪到自己大腿上坐着,举着龙根对准夜壶,快速尿了泡又骚又黄的热尿。
王太医被请到时,帝郡两人已经换上寝衣,红正皱着脸和皇帝闹腾,埋怨皇帝昨夜非要用玩具,导致他一双乳头到现在还红肿敏感,寝衣虽然柔软,但摩擦两下还是难受,皇帝也没辙,又想不到别的办法,只好伸手进他衣领里,一只手掌盖住他胸口两点,不让衣料摧残他的乳头。等王太医诊了脉,又拿设备查了红的身体,才要开口说明情况,皇帝却叫住他,伸手拉下红的裤子,露出红很少让太医瞅见的下体。
皇帝捏了捏红还插着金簪的小阴茎,有些担心的开口问
“去岁郡主来朕身边的时候,这根小玩意比如今还要大一圈,今年红年纪见长,这根小东西却越发小了,这是为何?往后会不会越来越小,直到缩的看不见?”
太医上前看了看红的小阴茎,心下了然,才开始解释
“这和郡主的不适一样都是表证,微臣探郡主脉,郡主脉搏平缓虚浮,是失了势的阉人的脉象,体内还有一丝虚火和寒气互相攻诘,兼之郡主肾气不足,精气缺失,加上劳累虚耗,便让寒气钻了空子,如今只是嗓音嘶哑,往后便是伤肺经心经,进而折损寿数。原本正常男子,去势后精气尽留在体内,反而有益长寿,宫中公公们往往较普通男子更为长寿也是此原因,但郡主因为伺候陛下,精气日日外泄,反而伤了根本,且阉人去势净身后,情欲本该消失殆尽,但郡主为了伺候陛下使陛下尽兴,少不得用些助兴香药,违逆身体本能,也有些损伤,而且按西医理论,郡主体内没了睾丸,雄激素和睾酮几乎掉到0,郡主体内吸收营养的能力下降,生成骨骼和软骨的能力也下降,郡主如今有些骨质疏松,按理郡主应当已经出现午后潮热和虚汗,这阴茎本就是倚靠睾酮生长发育,郡主如今没了睾酮,自然就缩小了,只是倒不必太担心,郡主的阴茎大约缩小回郡主发育前的状态,就不会再变小了,只是郡主的身体确实不好拖着”
红点了点头,验证了太医的想法
“我偶尔午后会发热出汗,原以为是练功累着了不想是这样的原因”
王太医看向皇帝,有些拿捏不稳的请示皇帝
“陛下,郡主的症状是阉人通病,除了食补和精心照料外,几乎没有其他诊治办法,臣请陛下决断”
皇帝一听就知道不是没有法子是王太医不敢说
“说说几乎以外的法子,朕不会为此生气”
“陛下英明,按中医,确实无法,但按西医,只要给郡主按正常人的剂量补足激素,便可使郡主恢复正常营养吸收,不过郡主净身去了睾丸,本就是遏制他体内雄激素和睾酮,使郡主腰肢软些性子柔和忠顺的意图,故而如果不介意补充雌激素的副作用,郡主可以进补雌激素,调和体内环境”
“说吧,给郡主补充雌激素有何副作用?”
“陛下,雌激素堆积起来,郡主会和女子一般乳腺发育,胸部,大腿,臀部,腹部堆积脂肪,会比做男子胖一些,但可以通过饮食和运动调节发胖程度,而若是用了雌激素,郡主下体的这根小阴茎怕是会持续变小到只余龟头在外,旁的不打紧,只怕影响郡主站立排便的能力,只是若郡主一直是被公公们伺候用夜壶,倒也影响不大”
皇帝点了点头,才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