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 云泥不再，明月皎皎(3/5)

责。

他在这时刻还是选择了将所有的一切一个人背负来。

如果不是季澜生上门来挑衅他，告诉他事实，那程湛将永远不知，那个夜晚，那个原本可以被救赎的夜晚，和那个夜晚里，沈衡心里的失落，无助，以及带着希冀却被全然灭的绝望。

后的程湛没了声音，沈衡隔了好一会，才轻轻从他怀里转过，可抬就看到程湛红着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说，“我知的。”

“我知，你那天，给我打了电话……”

“是我掐掉了，是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喑哑艰涩，结剧烈的动了几，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痛苦。

沈衡呆了，他怔怔，“你……你怎么知的。”

“对不起……对不起，沈衡……对不起……”

那双沈衡的黑眸里，居然落了泪。

顺着英俊的脸庞落来，滴在了沈衡的手背上。

程湛哭了。

他呜呜的哭，好像是实在忍不住了，咙发低泣声，哭的有些可怜兮兮。

看他这么哭，沈衡原本心疼的，可看着看着只觉得这人有些可，以前凶的，现在居然能哭的像个小孩，于是沈衡决定占他的便宜，他甚至夸张的伸手去轻轻拍了拍程湛的后背，安抚着调戏，“宝宝不哭，乖哦。”

原本是伤心的场面，居然被他这么一打破，程湛僵了一，接着努力将里的泪意压去。

他开始觉，沈衡越来越会掌控他了。

就像是猎人捕猎，原本是他在捉小豹，可没想到风向一变，他成了猎，被小豹玩在了鼓掌之中。

可这一次，程湛愿意。

小豹想把他怎么样，就能把他怎么样，他再也不会对不起他的事，再也不会了……

两个人谈了一，居然就这么将火压制了去。

着，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盖着被褥说着悄悄话，越来越有老夫老妻的觉。

程湛跟他说，家里的都好的，只有一个仙人掌被他不小心压扁了。

沈衡看了看他，问，“你没事压仙人掌什么。”

程湛有些委屈，“那天楚别骗我，说你怀了别人的孩，我回家日常给它们浇，心不在焉的时候就不小心，把它压扁了。”

沈衡忍着笑，严肃的，“记得赔我一个。”

“好…………”

程湛又和他说，不要他再去跑工厂了，他已经帮他找好工厂了。

“你想要什么事业，我都支持你，你想要独立，想要有自己的未来，我都不会阻拦你，可你不要把这些当你的后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