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刺猬(2/3)

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自己成亲前就偷着“布置”，成亲后“醉酒”告诉钟瑞，这次抓到空隙又来“打算”，到底为了什么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没关系，照常就行。”沈清和知桐枝要说什么，无非是晚上给钟瑞送饭的事。牢里也供三餐，但像钟瑞这少爷本吃不惯，所以家里边都是时送的，一般晚上这顿都是沈清和亲自过去，也顺便和他说说展，给他安安心。

沈二叔突然有些摸不着脑，迟疑：“清和，这……”

此时，他便揪着沈清和的袖，一把捋上去，那个已经青紫的手印。

沈二叔在后面不顾形象，越吼越过分。桐枝气得袖要冲过去，却被沈清和拦住了，他面上毫无波动，好像本没听到那些刺耳的话一样。

沈清和仍看着他，并不退步。沈二叔沉声：“有事你可以直接说来，都是一家人，何必得这样难看。”

“走吧，不值得费力气。”

“您如果真的顾及‘一家人’的面，就尽快移一手里的事，这样就不会得难看了。”

沈清和把簪递给桐枝，说：“这个不要了。”

前面那句还可以理解为养病，但后面明显就是赶人了。沈二叔发现自己预计错了况，开始严肃起来，“沈清和，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沈清和不动声地拉袖盖住伤痕，他想这事其实不算什么，也不值得特地和谁去说，只是让他们平白跟着担心罢了。他刻意不去回想那个角落，不去想那只钳住自己的手，不去想若是白事再胆大一些后面会发生什么。

“好。”

但是钟瑞就不。

“这些年您瞒着我的事还少么，白事就在后边呢，要揪过来问问吗？”

“仓库钥匙给薛掌柜就行。”

而后者则气得大吼，“沈清和！你这样不讲面，就是孤家寡人的命！本不会有人要你！不看看自己样就挑三挑四！狗的钟二你也拿来当宝贝，以为有了靠山吗！他也本不稀罕你！你早晚还得回沈家，当初要不是倚仗我，你哪来的当家的位置！”

“您只休息就是，辛苦这么多年了，也该歇歇，回家我也会和母亲说一声的。”

车行时不小心辗过一颗石，沈清和形不稳，扶了一车框。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手里还握着那支簪，也是这时候才觉到手腕上的疼痛。

“有劳，不需要。”

沈清和说完就带着桐枝向外走，本不屑于和沈二叔耍嘴功夫。

沈清和没有可以害怕的时间，他就像每次危险解决后那样安、甚至欺骗自己。既然没事，既然已经理好了，那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至少沈清和是这么想的。

桐枝接过来，越发觉得蹊跷，忍不住发问：“少爷，之前在后边……”

沈二叔惊讶地看了后边一，很意外的样，但想了想慢慢：“对……老病了，怕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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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和走过去，站到沈二叔对面，：“那您就回家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吧，这边事儿不用心了。”

沈清和看他貌岸然的样差笑来，自己和钟瑞那天的事知的不超过五个人，给已有家室的人找依靠，亏他说得。

“布庄的亏空，真当我看不来吗？”

了车，桐枝担心地看着沈清和，问：“少爷，您要不好好休息一吧？晚上……”

后这批料都是他负责跟我对是吗？”

这些话算不得什么，这些年他听得多了，更难听得还有。若每次都要生气那就什么都不用了。

他打生就顺风顺，向来想什么就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直来直往从不顾虑后果，更不会有什么细腻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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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和猜他和白事的心思并不意外，但就这样突然撕破脸是沈二叔想不到的，他掩住脸上的慌，低声：“我也都是为了你打算，钟二要是不行了，你也有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