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你还想去找谁?!(3/3)

料。他很清楚真正令沈淮凌受到侮辱的不是艳照本，而是昨天发生的那场里他真真切切沉迷其中的事实——那么享受的样可不是被迫被侮辱时应该有的反应。林晔看着的男人不忍直视地闭上，濒临崩溃般浑微微颤抖的样，一远胜生理的征服得他直发麻。

他清楚地知，直到此刻自己才真正完成了对这个男人的凌辱。他在神上了沈淮凌，着这个神洁癖严重到曾经连句对不起都死活说不的傲男人承认了事实：他不仅被男人上了，还在那个曾经在他面前最没有男气概可言的小娘炮呜咽求，以至于这甚至说不上是，是他自甘堕落求来的你我愿的合。如果没有这些照片，他还能够不断地扭曲记忆欺骗自己，这不过是一场被迫参与的痛苦凌辱，本质上和以前被人偷袭揍了一顿没什么区别，他只是单纯的受害者，事后报复回去就一笔勾销了——偏偏林晔用最客观冷酷的方式提醒他，事实和他的自欺欺人是不一样的。你会在挨打的时候求着对方继续吗？如果不会，那为什么在被男人的时候一副迎还拒的样？享受着侵犯的被害者某程度上也是共犯，他这样和不知廉耻的婊有什么区别？哦不对，婊都还有不少是为了生计，他这样纯粹是把屈辱当享受的连婊都不如……沈淮凌只觉得耳鸣声尖锐无比，太痛得像是要破开肤来，前一帧帧闪过不忍直视的画面，他痛苦不堪地想着，我居然是这么贱的人么？也是啊，如果不是贱，何必去找这个疯自讨苦吃……以前从来没发现过，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啊。

他的自尊心在方才的颠覆认识中碎得一塌糊涂，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此刻居然有些破罐破摔起来。他有些无力地开问：“你究竟想要什么？”

以林晔的格不可能是要钱，可如果是要毁掉他的名声，早该把这些艳照发到网上传得满天飞了，没必要特地冒着被揍的风险面对面展示给他看。如果是想羞辱他，那么昨天就该达成了目的……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个什么都很有技巧的林晔，那个彻底变了个人般总令他到隐隐恐惧的林晔，正在就班地把自己引向某条一去不复返的路。

伏在他上发丝凌的漂亮男人笑了笑，伸修白皙的手指慢慢沿着他的结抚摸去，动作细致温柔，却因为指尖冰凉让他觉像是有条又又冷的小蛇在自己上不怀好意地游走缠绕。林晔答非所问：“你还不够了解我，凌哥，不然你就不会问我这问题了。这么说吧，我很喜在床上折磨人，越是傲冷淡目中无人的男人，我就越想把他调教成最乖顺的隶，让他知自己骨里是什么贱东西。”

“你问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早认清自己的贱脾气，把你调教成离开主人就活不去的，一辈都只能依赖我的废……”

“那为什么偏偏要是你？”沈淮凌突然间开打断了林晔沉醉而的自白，忍无可忍的愤怒让他刻薄而准地找到了对方话里最薄弱的逻辑，哪怕他本本没有再找别人的意愿，但反驳已经违背意愿破而。

“如果只是有特殊需求的话，我找别人也是一样的，为什么非得找你不可？”

伏在他上的男人愣住了，似乎本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来。那双方才还带着游刃有余神的闪亮睛猛然睁大了，似乎因为到不可思议而过一瞬间的空白，随后便急遽沉来，漆黑珠里酝酿着气势惊人的沉重风暴。

“为什么是我？”

林晔声音飘忽，似乎在反问他，又像在自言自语。他霾遍布的漂亮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的脸看，角却随着绪激动泛起艳丽脆弱的红，连雪白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一副受不住委屈将要落泪的柔弱人样。

随后这个柔弱人狠狠掐住了他的脖，丝毫不顾他的伤病把人拖起来重重摁在床，失控的力气险些就要再把他磕过去。不过也差不了多少，窒息混着铺天盖地的疼眩让他耳边的怒吼都带着阵阵回声，他只听见了开暴怒嘶哑的一句“你还想去找谁？！”后面的声音就迅速模糊去了。

该不会真要被这个突然发作的小疯掐死了吧……沈淮凌模模糊糊地想，看来他的小跟班以前真的很辛苦，有这手劲儿还得装作连箱都提不动的样，不过演技真好啊，哪怕到现在他都看不来林晔到底有几分是真心……

他被脸上温的珠唤醒。林晔赶在真把他掐死前松开了手，现在正垂着睫啪嗒啪嗒地掉泪。人落泪我见犹怜，哪怕这小昨天了他一顿今天又险些把他掐死，一哭起来他居然还是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