伥鬼(二十七)最后的告别(3/3)

标志的简笔画五官,原本有些悲伤的氛围被彻底打破,白浔被迫从回忆里来,恶从胆边生,对着那张脸就要踹一脚。

“等一啦,等一!”

白浔还以为是纸人在求饶,不不顾就要脚。

等等,等等,理智稍微回笼,白浔认真思考。

这又又甜的好嗓,这必然是自己家娃的声音啊!

已经向后平移的脸见白浔没有继续攻击的意图,这才慢慢从地面上直愣起,像是一张被叠好后又重新展开的纸,一块一块地往上翻,最后变作一人的模样。

小纸从白袍的不知哪个边角里爬来,伸小短对着比它大很多倍的纸人踢了又提:

“快啦,说话说话,吓死我了,你要是就这样被死,麻麻要怪我的。”

白浔听到这话,不解地看向面前这张纸,它努力抬起,抬起自己的肚给白浔看。

上面有很多细小的划痕,在白纸上一都不起

想到某可能,白浔脸慢慢变了,他张了好几次嘴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有、有铅笔吗?”

铅的痕迹慢慢扩大,白纸上的划痕慢慢显来,白浔涂得很是小心,但也正是这样,他才明白叶念念在那样的,是多么地用力。

字迹很,甚至于没有一个字的右边对上了了偏旁,字也忽大忽小。

这很好理解,毕竟叶念念当时被裹成一团,手指肯定用力困难,而且很可能完全看不见自己写了什么。

但是,因为写字的人写了很多遍,所以居然能够辨认。

白浔咬牙,仰起,让自己的泪不至于落在纸上,把叶念念留的字打了。

她说:

“不是吴封。”

她居然知、她居然早就知

也是,他们是朝夕相的好友,里换了芯又怎么会看不来?

她还问他:

“你是谁?”

白浔双手捂住,听到自己咙里发的呜咽。

是谁两个字写了好多遍,能够想象到,被裹成一团的她,是怎样地想要在这样危险的时刻,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个你字写得很大,因为字迹歪歪扭扭,中间的两扭曲得几乎看不来,却又像是个笑脸。

最后,她说:

“谢谢。”

他的泪忽然就止不住了。

站着哭累了,又慢慢蹲来,把自己缩成一团地哭,就好像一抬就能看见纸片散开,少女得惊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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