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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敢再折腾他了,不敢再让他写检查,也不敢再安排远程采访给他,甚至都不敢太靠近他。每天都小心翼翼地暗中观察着他,见他气逐渐好转,虽然神态间仍有些仄仄的,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心里多少松了气。

他没声,也不知是醉得听不懂人话了,还是不敢回答我。我冷笑着讽刺他:“看来,你真是开心得很啊。”

显然是撞疼了,我意识就要去查看,却见他扑腾着连站都站不稳的醉样,又生生收回手,板着脸冷冷地问:“说,你喝了多少酒?”

的酒气随着他的靠近直扑鼻端,我自然也不会忘了,现在正何地。

地,心里忽然就起了一丝恐惧

“小坤!”

再也没有了应酬的心,我随便找个理由便走了包厢。

我的耐心全用尽了,没等他蹲到地上,就把他捞起来扛上了肩

“小坤!”

线路通着,却无人接听。

几天来,度日如年。

意识地去搀扶他,他却像受了惊吓般直往后退,缩回的左臂抖抖索索的,不断用右手着被抓疼的地方,蜷着直往地上缩去。

说这话的语气简直可怜得连自己都不忍卒听,得到的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拒绝。

想到他无地离我而去,想到他对我的哀求置之不理,想到他背着我来夜总会寻作乐,还醉成这个样……我心的怒焰愈发涨,不顾他被我拖得步步踉跄,钳制他左臂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步伐也愈来愈快。

他摇摇晃晃地直冲过来,脸上的表似乎很是开心,我的心却慢慢沉了去。

何晴鄙夷:“你整天一脸死样什么?闲着没事不如多去应酬,多拓展业务。”

回去再好好收拾他。

其实我对酒,是不应该喝酒的,但酒桌上任何理由都会被当作借,谁都知“离开剂量谈毒是耍氓”,声称喝一两就过,那就喝半两?推脱不了,还是被了几杯肚。

正想着,却见他晃晃悠悠地向我伸胳膊,一副投怀送抱的模样。本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此刻却只令我心火上扬。

恍惚听到岳的声音,居然连幻听都现了,我正黯然苦笑,一转,一熟悉的人影现在前。

突然只觉说不的委屈心酸,这算什么意思?是没有注意,还是真的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了?已经这么多天,我也没怎么他,难他的气还没消么?

地杵在那里,又看了他一会。其实我知僵持多久都没有用,除非迫他,否则他是不会随我回去的。唯一值得庆幸的,大约只有他答应留在这个小破旅馆,不去与别人同居罢了。

夜总会这地方,我向来兴趣缺缺,但我知他一直很喜。为此,不知被我狠狠教训了多少次,才终于收敛了。

他终于忍不住连声惨叫起来。

现在可好,才离开我没多久,就又来这里寻作乐。原来这就是他要的自由?

用力抓住他一臂就把他扯了过来,他的颚重重地磕在我肩膀上,一时间,似连呼都停顿了两秒。

是银河夜总会,走去就觉群舞,一推开包厢门更是一乌烟瘴气。几个本地老板都在,看他们兴致盎然的模样,我也只能笑,只当放松

酒意上,我趴在桌上装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在这里的某个包厢,我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给了他。那时青年少,以为从此后便是一生一世,却不知世事无常。

不无理,又一次接到俞总的邀约电话时,我应了。

这时他终于站直了,睁大双直盯着我的脸不放,半晌,认真地回了句:“嗯,很开心。”

我毫不怜惜地把环绕在腰间的双手扯了来,拉着他就走。

乎我意料地,何晴居然没再和我闹,老老实实地接手了主编工作。虽不知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正好我也没心审稿,索把报社全事宜都由她理。

只是这样一来,能近距离看一看岳的机会就更少了。而且我发现,安排多近或多远的采访任务给他都无所谓,他总是拖到午才回来,也一如既往地躲着我,如避蛇蝎。

直到听筒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又再拨打过去。连续三次,等了又等,始终无人接听。

答了这么欠收拾的话,居然又扑过来搂住我,撒似的把整个人都挂在我上。单薄的形看着莫名有乖,又有儿可怜。

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时,手机上已经了他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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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声音里都带上了泣音,我到底不忍心,手一松开,他却又是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不肯回去?我偏要带他回去。

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好了,明知没什么希望,却还是不死心地求他:“跟我回家好吗?”

只可惜,他这个人我还不了解?在他清醒的时候,何曾在大广众之与我有过半亲近?能这般举动就是完全醉了,不过是醉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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