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2/2)

之後就是漫長的沈默,獸人不緊不慢地扛著你走過一段路,與另外兩個熟人碰面。你已經有了無數猜想,危險的、安全的都有。也許是扶在你腰上的手力溫柔,你默默祈禱自己是遇到了好人。直到你看清另外兩個狼人的衣著,才反應過來他們是救援人員。而毫不費力扛著你在郊野穿梭的這位,上本卻只了件白t恤,從你這個角度能看到發達的背肌把衣服撐緊,仔細看他也穿著橙的長褲,跟另外兩位一樣。

他知人類不喜歡獸人的體味,今天趕著來搜救,他還沒來得及洗澡,加上忙活了一晚上,上都蹭滿了泥土,肯定是不好聞的。所以他選擇步行回去,如果把她抱在前經崖山,一定會把這膽小又的人類薰死。

回到酒店後他把你輕放到床上,仔細撥開你臉上的頭髮,墊好枕頭,蓋上被,不敢再多逗留,他總有奇怪的衝動想親近你,這種犬類一樣的依賴讓一向傲的他覺得難以啟齒。剛要離開,你的手就搭上他的大尾,隨後像是十分滿意這柔軟舒適的手又把臉貼上去。你不了解獸人,所以你不知狼族獸人有好些地方都很,例如耳朵尖,例如此刻因你不經意的動作而進領的尾尖。他嚨一緊,無奈地忍耐著你毫無自覺的引誘。

他只能由著你趴在他頭上,走路時你的頭髮撩撥著他耳尖和內側的絨,他很想很想抖抖耳朵,又小心翼翼怕打擾你睡眠。你的頭越趴越低,最後把臉埋進他頭頂的髮裡,把他紮的辮都蹭散了。他受著你的呼,既甜又癢,有些緊張,怕自己獸人的體味驚醒你。可你反而在睡夢中依戀地拿臉頰輕蹭他柔軟的髮,明明看起來那麼漢那麼糙的獸人,髮卻柔軟得奇。遇見你之後他甚至有些質疑自己的祖先到底是狼還是狗,為什麼有那麼強烈的衝動想把鼻貼在你的膚上嗅嗅?

他微微偏過頭,嗅了嗅。

他想強行自己的尾回房間,暫時遠離你,你卻緊緊壓著不放手。他燥地背對著你坐著,聞著充盈在空氣中你的氣味,不敢回頭看你,就這樣僵著體等待你放手。一直熬到後半夜,你舒服地翻舒展,他才得以夾著尾衝回自己房間。關門時他還是沒克制住看了看床上的你,正饜足地仰起雪白修長的脖

月黑風的夜晚,荒涼無人的山,對手無寸鐵的你而言,一頭男狼族獸人並不見得比一頭野生狼安全。你不爭氣地嚇得軟,無力站起來逃跑,只能絕望地蹬著地後退,哪怕背上的膚已經被崖石磨破,早已無路可退,你還是重複著機械的動作,看著他在褲手,步伐穩健地一步步靠近。

大強壯,而平時常接觸到的多是草系獸人,因著更柔和的外貌,他們覆蓋了大多數服務業,不論人類還是獸人都更傾向於和草系親近。而且系獸人因為自的繁速度緩慢,在社會中佔比遠低於人類和草系。你偶爾在搭乘公共通時遇到,也會默默挪開一段距離,可能人類對於更強大的動還是天生到懼怕。

獸人卻突然把手在你腰上:「別亂動。有沒有受傷?」

你不明就裡,什麼味?你對氣味不太銳,此時悄悄氣,聞到些植的香氣,像是冬日晨曦時分的森林雪松?此時是初秋,葉都還沒開始變黃,怎麼可能有雪松香氣?你大概知是這位獸人先生發的香味,你受著大寬厚的肩膀,怎麼也無法和購中心香專櫃搔首姿的鼠類獸人導購員聯繫起來,可能是沐浴產品殘留的味,不特意去聞就容易忽略。

「你好這位先生,你可以把我放來的,我自己能走。」

他微嘆一氣,諒解你必定是累壞了才會趴在他頭上睡覺,明明一開始還充滿敵意地拿石頭砸自己。他接觸過很多人類,他們也跟你一樣脆弱,卻不如你那般,讓他覺得有趣。

「別動。」低沉的嗓音再次傳來,這把聲音有著安撫的力量,你聽話地放鬆體,卻再次被一把抓起,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他就捧起你的腰調整了姿勢,讓你穩穩地騎在他肩膀上,他的大手虛扶在你大外側。他居然讓你像小孩一樣騎在肩上。

真的,很甜,又比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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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頸上的鬃貼著她大內側,她又覺得癢了,卻是更加不敢亂動。他太了,你甚至不敢看地面,很怕他一鬆手自己沒坐穩掉去。

快到平地的時候他的腦袋一沈,耳朵被你壓塌了。他輕皺一眉頭,停了幾秒你都沒有移開的意思,剛想開聲提醒你放手,隊員了個手勢,示意他你睡著了。

「味很淡。」你禮貌地回應,一定是因為獸人的嗅覺靈,他以為你偷偷扭動是被這陣淡香薰到了。

他玩味地擺動尾尖反過來挑逗你,你不耐地嚶嚀著躲避,他饒有興趣地描摹你前的肌膚,你有些氣惱地翻壓住亂動的絨絨尾,這又輪到他呼一窒。

Wolliam心裡也有些懊惱,這個姿勢他稍稍一轉臉就會碰到你的大,他只能梗著脖直視前方,可你上天然的味甚是香甜,他必須刻意控制才不會像低等動一樣湊近你猛嗅。

你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哭得滿臉淚,你甚至慌亂到無法思考。

他伸手抓住你的肩膀,一把提離地面,預想中被尖銳指甲穿透的痛楚並沒有傳來,在你呆滯的片刻,他已經把你穩穩扛在肩上。

「嗯。」

「這樣味淡一點。」

「有沒有受傷?」靠近腰側的位置傳來低沉的問話,你甚至能覺到獸人頸上那圈厚厚的鬃貼著你因為拉扯而膚,觸竟是那麼柔軟,讓你覺得有些癢,不自覺地扭動一

他想怎樣?殺了你?吃掉你?還是

一路上他的鬃著你腰側膚,你覺得瘙癢,想蹭蹭又不敢亂動,怕摔去。獸人很,摔去一定要受傷。

該死,玩火自焚。

「沒沒有」你怯怯地回答。

覺到他腳步一頓,又恢復如常。

「嗯。」

自己的尖牙,開始期待沾染上你上的香甜,觸碰你光的肌膚。

你緊張時微微夾緊雙,透過柔軟的鬃,他覺到了,暗暗覺得秋夜的天氣依舊燥熱,他覺得脖附近都在發燙。

以前怎麼沒發現人類上這麼好聞?是因為現在秋,山上各種植的氣味都變淡了?還是只是你這個人類特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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