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美人X双xing弱视留级学长 中(gongneisheniao,认知扭曲)(1/1)
于陈年而言,最痛苦的莫过于上学了。以前因为那些他看不懂的题,现在是因为叶廷蕴。
叶廷蕴依旧是那副端庄谦和的样子,端着张绮丽明艳的脸做出温柔的姿态,只是每天过来找陈年时眼角都染了桃红,惹得年级里早传开了叶廷蕴看上一个 Alpha 却求而不得的事。这类事在高中屡见不鲜,甚至同班的 Alpha 都起哄让他们内销,好把数量不多的 Omega 让给他们追求。大胆的在见到叶廷蕴来班里找他时直接戏谑地喊:“陈年,你姘头来了!”
叶廷蕴笑得温婉,手揽着陈年的肩膀喊他老公,“好不好呀?”
他仗着那张脸伙同其他人当个无辜的共犯,硬是要侵占陈年为数不多的自尊。
这贵气优雅的人凑近他时嘴里说的全是粗鄙下流的骂人话,shi热的鼻息喷在耳廓把陈年也烫得耳朵血红,起哄的人看了还当是陈年害羞。形状姣好的唇瓣张合着把他掰扯成街上卖bi的ji女,而他是唯一愿意施舍的嫖客,全然颠覆了他最初施暴者的身份,冠冕堂皇地像是陈年自己脱了裤子去套弄他的鸡巴似的。
“年年的saobi好紧。”叶廷蕴也不管还在教室,只放低了音量跟他耳语。“上次把我鸡巴都含疼了。老公就这么想吃我的Jingye吗?子宫已经吃过一回了,下回喂给老公的生殖腔好吗?”
他抓了陈年的手轻轻把玩,说的话却不只是调情意味的羞辱了。“眼睛也看不见,是不是摘了眼镜谁都能cao这个废物逼?”叶廷蕴逼问,“就该把生殖腔也cao开了灌Jing,把你的腺体要烂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男婊子——到时候把老公前面的子宫cao肿了当个尿壶,再在后头的生殖腔成结。好不好?嗯?把你肚子给射大,看你还敢不敢在厕所里吃男人鸡巴!”
他三言两语就把陈年吓得讷讷地地盯着课桌,连他侮辱的话语都听不懂了。“不敢了...不敢了!”陈年愣了半晌才急忙应道,满脸都是溢于言表的委屈。
“那下次要我要你来找我,你来不来?”叶廷蕴轻哼了一声,无理取闹起来依旧赏心悦目。“说话!”他甚至咬上了陈年绯红的耳尖,在周身一片嘈杂的调笑中朝他逼问,“老公给不给cao?”
“给的。”他小声回答,只敢垂着眼,生怕睁开眼泪水就要自己往下掉了。
叶廷蕴手到拈来的哄骗和胁迫让陈年忘了他也是可以反抗的,被人骂了两句卖bi的婊子就以为丢了贞洁就不该去声讨施虐者应有的惩罚了。
更何况 Alpha 的生殖腔本就是不该被进入的,大概比他腿间的女xue还要窄上几分。那处从出去起就是停止发育的地方,哪能被另一个 Alpha 的鸡巴捅呢?
下午手机的震动让陈年下意识地一慌,果然又是叶廷蕴的短信。短信的措辞恶劣又低俗,说让小母狗下午乖乖等他。他拿着手机掩在课桌下,半晌才红着眼眶回了个“好”字。
兴许是上午被激得狠了,陈年放学时反而胆子大了点,一个人抓着书包就往偏僻教学楼的自习室跑。陈年也不明白叶廷蕴怎么会想Cao一个 Alpha,他全身也不像 Omega 那样香软,体格还比叶廷蕴高壮一些,除了那处女xue,哪里会有人觉得挨cao的是他呢?陈年惴惴不安地熬了一个晚自习,心下还是认为叶廷蕴只是嘴上说笑,毕竟高中的年纪,又刚刚转化,性欲旺盛一点也是正常的吧。
可惜他的幼稚想法在他下楼时被彻底击碎了。他透过镜片看到了大门正中央的人。
叶廷蕴站在教学楼楼下等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夜色太暗又没有路灯,只有教学楼里些许惨白的灯光照得他脸色格外冷冽。
“叶、叶同学——!”陈年迟疑地喊了一声,他看不大清叶廷蕴地脸色,就不知道接下来也遭受怎样的暴行。
他被人拽着衣领往树林里拖,眼镜在过程中被叶廷蕴摘下来在他面前踩碎了,周身浓烈的 Alpha 的信息素压迫得他只能“嗬、嗬”地喘气。直到后背贴上粗糙地表面,陈年才呜咽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语无lun次地道歉,哪还想得起来自己明明才是受害者。
粗硕的Yinjing顶到xue口的时候陈年还呆呆愣愣地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鸡巴把两瓣幼嫩的Yin唇撑得大张,连yIn水都没分泌多少就被cao到了底。
“呜啊!”可还没给陈年多少缓神的机会,rou棒就就着捅开了的软腻的xue腔,凶狠地往里头的子宫顶去,要就着疼痛把一腔软rou都鞭挞得乖顺听话。
叶廷蕴咬着他的后颈去嚼那层薄薄的皮rou,虎牙磨得他又痒又疼。陈年只知道抓着叶廷蕴的手臂往女xue前头肿起的软rou送,抽噎着,求他玩勃起的女蒂来躲避腺体的啃咬。
太过了,尖锐的尿意和酸楚纠缠着不分彼此,他分不清到底是女xue在高chao喷水还是前面的男根不争气又漏着尿。陈年几乎在过度呼吸的边缘了,xue腔收缩得像是在缠着男人讨Jing吃。
“真不乖。”叶廷蕴冷笑,指尖用力地把Yin蒂往下摁。他看着陈年尖叫了一声,腿根不住地打颤,任由女xue把rou棍淋shi后再就着汁ye把里头最稚嫩的器官cao成与他性器契合的鸡巴套子。他手掌隔着校服去摸陈年的腹部,那里被cao得时不时隆起,再被滚烫的掌心一摸掌下的肌rou又忍不住抽搐了两下,“老公怎么这么不听话?子宫就这么想含男人的尿?”
叶廷蕴的信息素压迫得陈年几乎窒息,xuerou绞紧了体内得鸡巴汩汩地往上淋水。他的性器也算可观,现下却已经是碰一下都要被挟持着Yin蒂强制高chao以作惩罚,早就学会了被cao着bixue射Jing,彻底成了根可怜的摆设。
到后来陈年只能发出沙哑的抽泣声了,满脸泪痕地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后颈的腺体酸胀地要命,Yin蒂也被揉坏了似的不再敏感。在宫内成结的鸡巴撑满了苞宫,疼得陈年咳嗽着去拽叶廷蕴的外套想要躲开,可稍微动弹就让他没力气地往下坠,反而把鸡巴往深处含了几分,碾得腹腔都隐隐发痛。
“叶廷蕴,好疼、好疼!”他神志不清地喃喃道,“里面要坏了...”
直到射完,成结的性器收敛了几分,叶廷蕴才良心未泯地把鸡巴往外抽了点,把他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拨又含着人饱满的唇珠问道,“怎么会,唔,一会就好了。”
说完,一股比Jingye更强也更热烫的水流冲刷在宫腔的内壁上,将里头男Jing搅合成更加肮脏的ye体,浸满了窄小的苞宫。陈年瞪圆了眼睛,瞳孔震颤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眼泪断弦似得往下掉,唇瓣都一片shi咸。那么珍贵的器官被他灌了满腔腥臊的尿,身体却又违背本心在水流的冲击下不知疲倦地chao喷。
陈年的神智早在早晨叶廷蕴来找他时就绷紧,晚上的冲击已经让他不堪承受了。他抽噎着去够叶廷蕴的手,说句话快要耗尽全部的力气,“可以了吗?下次、下次再弄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走了。”
陈年还没能从那场粗暴的强jian中缓过神来,叶廷蕴就自己抽出鸡巴又是那副穿戴整齐的样子了。可他bixue没了东西堵住,射进去的体ye像是水流一样淅淅沥沥地往外滴淌。陈年眼睛一酸,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哀哀地哭诉,“漏了...漏了。”
叶廷蕴没理他,抓着他往自己的宿舍楼走。陈年踉跄地跟着,下面却又含不住,尿ye漏了一腿,裆都shi透了,yIn贱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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