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代价(2/3)

拓跋曦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怎么样，洛呢？？他人在哪儿！？”

师淮抱着阿落的，心澎湃起伏。

维持着拥抱的姿势，阿落眷恋地受着慢慢消逝的温度，直到最后一丝气息悄无声息地从指尖溜走。

尽雨如鞭一样疯狂地打在上，但负责挖掘密的侍卫们依然不敢停手中的活儿，官兵们拿着铁锤与石斧、石凿，在被封堵的密附近打了一井，架起辘，将堆积在密中的泥土与石，以及一面目全非的尸首清理地面。

“是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阿落埋怨地瞪了他一，随后上前一步，给了师淮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也想替你分担一肩上的重担啊。”

“有些人，有些事，是永远无法成为过去的。”师淮转向阿落，一本正经地，“其实我早该告诉你，这些年来，我亏欠你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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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哭腔，师淮想要用力拥住阿落，然而他的双臂只是徒劳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最终什么都没有抱住。

“何况，我也不觉得你亏欠我什么。”阿落把埋在师淮的颈畔，小声，“遇见你，我从不后悔。”

师淮眶泛红，鼻又是一酸。

“这些年来，我一直无法原谅自己。”师淮神中闪过一抹苦涩，“当初若不是因为我的一意孤行，你就不会死。”

阿落从后走上来，轻声：“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不重要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在这时，一串细碎的脚步声从殿外走廊上传来，一个急迫的声音打破了晗光殿中沉闷的空气。

nbsp; “我全都想起来了。”阿落像是放了压在心上的一块石，了释然的笑容，“我是商洛，也是月落剑。但是从我以一个孩的模样现在你面前的那一日开始，我就成了阿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终于卸了压在他心的最重的担。为了前之人，他倾尽所有，舍弃了光明，投于黑暗，甚至不惜违背自己一直以来持的信条与原则，并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为了换来所之人的一句肯定。让他相信，自己所有的付是值得的，也让他相信，两人的相遇并不是错误。

山雨来风满楼，沉闷的空气压得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忽的一阵狂风卷地而起，暴雨倾盆而至。

脸颊上有冰凉的，原来是阿落凑了过来，搂住师淮的脖。

“这……”刘全忽然支支吾吾起来，神闪烁，“老不知该如何形容，陛还是亲自去现场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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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

看来，他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

指尖化作微小的光粒，飘向远方。

拓跋曦从白昼等到黑夜，随着时间的一逝，他的心也在逐渐焦灼，然而天公不作，偏在此刻又起了大雨，他一分一秒也不愿再等去了，他迫切地想知阿落是否还活着。

此时的晗光殿，拓跋曦正焦急地在大殿之中来回踱步。就在几个时辰前，幽方向传来一阵响，伴随着剧烈的地动山摇，竹林地密轰然坍塌，逃密的师淮与阿落，以及密追捕两人的五十多名侍卫生死未卜。

良久之后，阿落低看着空的指尖：“我们还能再见吗？”

此时的北辰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没有人回答他，他独自一人站在这个寂寥的空间里，视野逐渐朦胧，随之而来的是模糊而嘈杂的喧闹声，当悲伤与失落包围他的瞬间，泪像是雨一样，滴答落在了脚边。

急急忙忙从殿外跑来的是原本应该在幽监工的太监刘全。五十多岁的他拖着略显胖臃的，跑得上气不接气，衣角几乎透，额上布满的不知是汗还是雨。

拓跋曦了死命令，今日时之前，必须把人找到。

“陛！挖……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