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圣诞节番外(3/3)

乔云杉还是摇。

段西元继续哄他：“那我端过来，床上吃？”

乔云杉再次摇，然后笑着说：“我起床。”

午饭是简单的炒饭，乔云杉饿了，段西元给他盛的一碗都慢慢吃。段西元给他了一杯放在桌上，说：“乔老师，你知你昨晚说了什么吗？”

乔云杉看向段西元，从这男孩嘴边挂着的笑容来看，知等着他的绝不是什么好事，多半是陷阱，尤其是他昨晚的份是个醉酒的人。乔云杉用几秒钟的时间回忆昨晚自己说了什么话能被段西元当“把柄”，但思来想去似乎都是些平常话。于是他说：“不知。”

段西元的坏笑隐藏不住，说：“你说你老早就上我了。”

“放！”乔云杉说。然而记忆一回来了，他记得自己好像的确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他喝醉了，醉酒的人说的话能当真吗！

段西元忍着笑：“你亲说的。”

乔云杉心虚，不看段西元：“我昨晚喝醉了。”

段西元凑到乔云杉面前，一张贱兮兮的小帅脸占满了乔云杉的视线。“酒后吐真言啊乔老师。何况你昨晚也没多醉。”

乔云杉扭过脸：“我不记得了，你就编吧。”

段西元继续逗他：“你说别人你你都能看来，但唯独我你看不来。我就问你为什么呀，你说因为你早就上我了。使人盲目啊乔老师。”

段西元的胡编造添油加醋让乔云杉都憋不住笑，他忍得很辛苦，决定逃走，于是把碗筷一推，假装生气：“你洗碗！”

段西元乖乖听话，又系着围裙回到厨房里。乔云杉随手从果盘里拿一颗橘，剥掉，一一喂到段西元嘴里去。段西元说：“乔老师，我好喜你。”

乔云杉说：“我知。”

段西元说：“那你呢？”

乔云杉故意迟疑，答：“还行吧。”

段西元说：“只是还行吗？”

乔云杉把最后一橘段西元的嘴里，说：“你不是什么都知吗？自己悟吧。”他不等段西元说话，又继续说：“晚上去吃饭吧，我想去隐厨。”

段西元答应。乔云杉亲亲段西元的侧脸，又一男孩的，说：“好好洗，洗净。”说完便走了。

段西元回看一乔云杉，他的乔老师这些时间以来越发的恃而骄了，而段西元沉溺其中。他心里清楚，乔老师越是这样，他越有安全，因为只有在他面前，乔老师才表现这一面。这样的乔老师是独属他一人的。

为了避开堵车，两人四多就发去隐厨。去程顺利，回程的堵车不可避免，路上耽搁好久，到家已经快九。

今天晚上的乔云杉没有喝酒，非常清醒，因此拒绝了段西元的共浴请求，他全还都有些酸痛，上斑斑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找那臭狗算账。

段西元为圣诞节的最后几个小时准备了一《真至上》，他用投影仪投在卧室的墙上，乔云杉躺在他怀里，说这个电影看过好多遍却还是很喜。段西元意识问和谁看的。

问完他就后悔了。能和谁？只能是裴丰年了。

果然乔云杉没回答。段西元握住乔云杉的手，又说对不起。

乔云杉说：“不是让你别老说对不起。好多事过去就过去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乔云杉接着说：“这是和你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回想起过去的所有节日，只要和段西元沾边，就没有几次愉快过。这是第一个平和温馨有着满满意的圣诞节。乔云杉其实不知这样的圣诞节能过几个，未来总是充满未知。

乔云杉看着和段西元相握的手，想，享受当即可，担忧未来无异于给自己添烦恼。

于是他翻跨坐在段西元上，说：“我又想了。”

段西元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