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撒jiao的大金mao(2/2)

晏泽在他脸上亲了一圈后,终于抬手把他手腕上的带解开了,然后抓着他的手一同去摸两人濡,温柔地哄着:“你摸,都去了,好了,不哭了,我等你适应一会儿再,乖。”

晏泽见白玦延生气,也不敢动,把适应的时间拉了些,虽然自己憋得七窍冒烟,但是为了还有次,他还能忍。

可能是了,晏泽趴他上,许久都不再动弹,只是一轻吻着他,从柔的嘴亲到汗的鼻尖,再到因生理刺激不停泪的角。

也无法张嘴反驳,因为他一旦张嘴,最先来的肯定不是反驳,而是着哭腔的

晏泽是俱乐老板的弟弟,想知白玦延真名并不难,白玦延没有为此多纠结。

白玦延第一次后面东西,诡异挥之不去,时间越,他火越大,看着就要续足力气去踹晏泽。

从晏泽的角度往看,白玦延的肤原本白里透着粉,上面冒着汗珠气腾腾的,上腰间有几他手掌握来的红印,但是在着泪被后的第三秒白玦延就瞬间全通红,上的汗冒了一层来又似乎被温迅速蒸

他张开嘴是想让晏泽把手指伸他嘴里,沾上,这样他能好受,可是这傻还以为他定决心张嘴讨吻,要忍痛让对方一把

白玦延闭了睛,吞脏话,几次,在晏泽又打算的时候张嘴颤声:“手……”他没好气地说完,嘴保持微张状态,因为刺激而分过多的涎顺嘴角

此时晏泽却趴到他耳边开始真告白:“白玦延,你知我想这一天想了多久吗?”

今天千方百计也要获得白玦延同意才去,就是不希望以前努力都是白费,此刻多等一会儿不碍事。

羞耻迅速登,白玦延闭上睛努力装睡……他再也没脸见晏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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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姿势单一,白玦延闭上睛只能受到一个在自己,但是那的每一都捣到他上,对方也不吊着他,该给的毫不吝啬赠与他。

他不叫床,不,咬牙关,手指脚趾蜷缩着几乎要陷里,闭着睛也不看晏泽,只是随着晏泽的不自觉发抖汗,前端一冒着

晏泽又往里一分后,白玦延是真的觉自己面裂开了,他不再别扭地顾着面,张嘴颤声:“你,你去拿啊猪。”

“昨晚本来想说的,但是见你没用,我以为你也过。”

在白玦延即将骂人之际,晏泽又往里了几分,顺势认错:“我错了,次一定早告诉你。”

晏泽才不傻,他什么都不说,抬起白玦延一条,在那光洁的小上亲了一,然后继续奋力起来,小早就通畅,起来毫无顾忌,又凶又重的几十后,晏泽在了白玦延满是泪痕的脸上。

他被晏泽多次之后……

次?没有——啊!你他妈还什么过啊!”

能把白教授得连连的人恐怕只有晏泽了,他耸了耸肩,颇为无辜地说:“一时半会儿背不全,以后见到过的,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白玦延听完差吐血,哭腔问:“那你他妈不早告诉我?”

“我过你——啊!”

晏泽不加限制,也不束白玦延的次数,到后来,在这场中白玦延一共了多少次他自己都不清楚。

了。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允许sub可以知他的真名了,不可思议。

白玦延装睡晏泽是看得来的,如果没脸地去识破,或者以这件事去调戏,他的叔叔这会儿绝对能羞愧致死,万一以后不让他了怎么办?

晏泽见他无力的骂人,尴尬又无奈地笑了:“我,大分牌都不能用。”

晏泽说了个死贵并且白玦延家没有的牌,他说只有那个他用才不会过,包括也要那个牌的。

白玦延无语。

白玦延瞬间觉自己像是烤架上的羊串,直接被穿了,嘴还被晏泽堵住,他从鼻腔里发了一声哀叫。

你alabalabala……

白玦延觉自己魂魄都被散了,在床上怀疑人生,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手贱赞那张太图。

白玦延此时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挣开晏泽的手,抬手往晏泽脸上就是一掌。晏泽一脸莫名其妙,又俯来亲了亲白玦延,“怎么啦,生气了?”

晏泽和白玦延的风格完全是反着来的,白玦延是前面极尽温柔,后面狂风暴雨,而晏泽是前面凶狠蛮横——当然这是白玦延认为,后面却温柔细致。

这他妈什么脑回路?

耳边,晏泽温柔又充满的声音还在继续:“其实对你的有时候我自己都分辨不清,你之前说得没错,我是不怀好意接近你,想让你成为我的sub。但是后来你在医院也没回地离开……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真的只是想找个难挑战的隶吗?我不知,我到现在都没想通,我只知,我想待在你边,你让我玩,是我的幸运,你不让我玩,我就尽我所能让你开心、让你玩。别再推开我了好吗,也别觉得有负担,这场游戏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我为你的一切都是我自愿,并且我很享受其中,不是作为sub的享受,而是作为你的人。”

白玦延不肯声,所以他的所有信息都是透过来的,当他的时候他就会绷,当他受不了的时候他全就会由战栗转为剧烈地发抖,不是肤上单纯的抖动,而是四肢不住地搐,这时晏泽就会把的速度放慢来。

——叔叔故意装睡,不调戏的话,脸上是可以的吧?→_→

像是初尝毒品的人,以为毒品吓人,但自己尝过之后,潜在的危险没有在一朝一夕之间表来,所以他就认为那是安全的,任由自己沉沦。

白玦延有气无力的掌不同于昨晚,本没能在晏泽脸上留痕迹。

晏泽知白玦延羞耻得快要炸开,所以接来他话并不多,也没有过多要求白玦延摆什么姿势。白玦延一直保持着躺着的姿势被晏泽掰开双

这场就像温煮青蛙,让白玦延不知不觉沉溺其中,除了意识咬牙关外,他越来越享受。

可能是声音太颤晏泽没听清,只见他说完,晏泽便俯来亲上他微张的嘴,然后卯足力气使劲往里一

只知最后一次的格外久,淋漓的往外洒了半天都不见停止,直到最后白玦延的床单了一大片,他才开始浑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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