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锁jing、兽耳、羞耻语音(3/5)

摆放在床柜上,把没合上盖的箱回床底。

我伸因为有些张而渗冷汗的手掀开他的被,把那只小熊从他怀里来,然后笨拙地解着他睡衣的扣,哥哥大约在睡朦胧间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动静,但并没有太烈的反应,只是翻了翻,继续沉醉在我无法知晓容的梦里。

天天见面,但我几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凝视过哥哥的脸,这副好的几乎不真实的容颜,得上一句“秋为神,冰玉为骨”,不知神明大人究竟是太过偏他,还是在用“貌是罪孽”的方式惩罚他。

在哥哥上,我能看到许多妈妈的影。妈妈年轻时的的确确是个难得的人儿,有大家闺秀的温婉可人,也有红尘少女的风灵巧,到现在,哥哥和我都那么大了,她还是那么贤惠大方,魅力犹存。她的完全是被天然所雕饰清芙蓉,不掺有任何人工伪造的痕迹,哥哥正是把她的这优良基因给巧妙地继承了来,但只继承了一半,而那另一半不属于妈妈的,想必就是来自哥哥的生父——那个当初狠心抛弃了他和我妈妈的相川先生了。

我虽没见过妈妈的那个前夫相川先生,但看看哥哥就能推断,他一定也是个少女杀手,不然在当时拥有追求者无数的妈妈怎么会选择他呢?只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么善良丽的妻、那么乖巧的又可的儿,他居然忍心说不要,就真的不要了。

不过仔细想想,从某意义上来讲,我真该谢那位相川先生,如果当初妈妈没有跟他离婚,那么妈妈也就不会遇见爸爸,也就不会有我,我自然更是看不到“大叔恋上少年”这样狗血刺激的剧边上演。

我的手移到了哥哥衣服上的最后一颗纽扣,我额上也已经现了汗珠。只这一次就好,哪怕只这一次就好,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不断重复着。

话虽如此,可我总是隐隐觉得,这样好像有些对不起爸爸,也许今晚的事除了我和哥哥外不会有人知,但我良心上还是倍受谴责,这矛盾的受令我纠结,就像我未经别人允许,偷偷使用了人家很宝贵的东西。

罢了。既然都到了这一步,我也只能安着自己,给自己寻找台阶,我不过只是想给哥哥一个教训,我只是想把哥哥从知念边夺回来,把他还到爸爸手上,我从没想过要完全占有他,也从没想过要抢爸爸的,我只是在帮爸爸,哥哥并不会真的属于我,他一直都属于且仅仅属于爸爸啊。

胡思想间,我的手慢慢褪去了他的衣衫,幽暗的光线映照着他如同凝脂一般的肤,我用自己稍微有些冰冷的指尖去轻轻碰,只觉得好似绸缎帛绫那样丝。我本以为像哥哥这样弱多病的人,温会比正常人稍微低一些,可他的温居然人意料的非常温,比我痛经时用的宝宝还要舒服上好多倍。

果然是男孩气重些,所以火力更大吗?以后天冷的时候,真想让他我取的工啊。

脱掉上衣以后,我把它轻轻搭在书桌前的椅背上,又动手去脱哥哥的睡,我的手心会无意间碰到他的双,亲验和单单在外面看着的觉完全不在同一个级别,因为那柔太过真切,我一时心神有些不安定,甚至都开始分不清,在这安静得可怕的空气里,那怦怦声究竟是我们二人中哪一个的心

最后终于了,我不再有过多的犹豫,直接用手拉着那边缘,一把撕扯了哥哥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那被爸爸玩过无数次的玉巢倏然呈现在我的前。

我把目光定格在他的私,着了一般地看着他那圆致、泽可鉴的,像一块蘑菇状的桃红半透明玉石。这就是每次爸爸把玩时哥哥都会一边着喊“不要”一边又喊着“来了”然后的地方吗?那些若是一位女,就有概率变成一个新的生命,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来到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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