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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嗨，怪我自己不争气。”欧健回手搓搓。在靶场挨罗家楠那一脚着实不轻，八成已经青了。

番外·“相亲相”一家人

“我以前也是像你这样想的，结果呢，还不是打脑浆来。”走到车边，陈飞拉开副驾驶座上去，扣上安全带，无奈笑叹：“家楠，这男人啊，就得能屈能伸，领导的立场和底活的人不一样，你这么想，要是欧健动不动被家属投诉被督察请去喝茶，上面压着你理他，你怎么？”

苗红回给他一个“说人话”的神。以前没杜海威这样的比较，觉罗家楠糙也就糙了，现在再看自己这大徒弟，简直有回炉重造的冲动。大亏陈飞还有几年才退休，要不给罗家楠到重案组一把手的位置上去，这门用不了仨月就得被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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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震耳的枪声接连响起,欧健太张了，完全没注意到罗家楠摘了耳罩，一气打光了弹夹里剩余的九发弹。给罗家楠震的，脑里顿时拉响了恼人的鸣音。这他可气炸了，丝毫不顾靶场纪律，追着欧健从训练室打到靶场。

陈飞话说的轻巧，实则是有些担心。通过这一年的实习期他发现，欧健是乖，但也轴，有时候认死理儿，难说将来会不会大篓，或者像他爸老欧那样挂上英烈墙。相较之他并不担心罗家楠会闯祸，尽这兔崽动不动就挑战领导的神经、在规则的底线边缘疯狂试探，但起码心思活络事圆，不至于让人真死了把柄。

回办公室罗家楠就把欧健申领枪的表格给扯了,撂话，一年之，不许这小碰枪。欧健委屈坏了，只好去找师诉苦。到鉴证科却被告知曹媛去学习了，得走一个月。

枪没戏了，师也没见着，欧健电梯的时候垂丧气。仁正好在电梯里，瞧他一脸丧气样，关心：“你怎么了？又被罗家楠骂啦？”

上午带欧健去靶场生了一顿气，午罗家楠去省厅开会学习新政策又憋了一肚的火儿。无关政策，是听某位省厅领导发言的时候沙影批评他来着，说某些门的同志仗着功勋卓著屡次违规，还敢跟督察对着，为却不以作则，造成了极其严重的负面影响。

“我才不一把手，真特么伺候不起这帮领导。”有时候赶上领导瞎指挥最后还得陈飞背黑锅，罗家楠都替陈飞生气，“您要退了，上面派谁来派谁来。”

这一给欧健吼的,瞬间张了起来，睛发，手晃晃悠悠死活瞄不准三一线。搂了好几扳机,一发弹都没打去,又不敢问罗家楠到底哪了问题。靶场隔间空间狭小闷，张得他护目镜缘蒸起一层雾气。

他随意的岔开话题：“祈老师最近怎么样了，睛恢复的如何。”

罗家楠斜看着他,一脸“就特么你这样还抓杀人呐？”的不屑：“保险开了么？还得我伺候您啊？”

从礼堂来，陈飞平心静气的劝他：“别跟领导置气，这才哪到哪啊，等你什么时候当上重案组一把手了，那才是受不完的冤枉气呢，到时候底人骂娘，上面还给压力，你怎么办，能把领导都得罪光了？”

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再有几年他就不动年轻人的心喽。

“基本能看清手机上的字儿了，说礼拜正式复职。”罗家楠打灯并主路，跟着前面的车慢慢悠悠的开着，“我是希望他彻底恢复好了再回来，可人家闲不住啊，小夏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就剩老韩和仁，老韩不好，现场风日晒的，这不累的支气炎犯了，他心里过意不去。”

——你是技术员，我跟你能一样么？

哎，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第214章番外·“相亲相”一家人

弹打隔的金属靶上去了,正对着他的纸质靶完整如新。

“真哒？二师兄那么稳重一人还能被大师兄骂？”欧健倍错愕。虽说吕袁桥平时不显山不的，但从来没见对方过差错，办事说话稳稳当当的。

DUANG！

“大哥，这才十米靶你都能歪！？”罗家楠摘耳罩往他跟前的台上一摔,“能不能行？不行——艹！”

要不是陈飞跟旁边摁着他的，他当时就得拍着桌骂回去——我特么守规矩，你问问外那些杀人犯守规矩么！？

砰！砰！砰！

枪栓弹空,罗家楠弹空弹夹“啪”的上个满的，翻手将枪递给站在一旁的欧健。该给这小申领枪了，可他还没打过一发弹,今儿应陈飞的命令,带孩来靶场学学怎么使枪。

“好多了，五米以能分公母了。”罗家楠刚说完上就挨了苗红一，不禁皱眉相视，一脸“我嘛了你就掐我？”的表。

黄智伟安他：“哎呀，没枪就没枪啦，你看我，十多年警察了，不也就弹实验的时候打两枪？”

END

欧健这才反应过来,弹开保险重新瞄准，沉气，“砰！”的打人生中第一发实弹。

杜海威又冲罗家楠：“早，罗副队，哦对了，祈老师睛好没？”

刚平衡去的心态又崩了，欧健心说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挨骂的层次都不一样。

欧健暗暗吐槽，可人家好心安自己，话说太明白不礼貌。要怪就怪自己太张，手脚的，惹大师兄生气了。他枪都买好了，就等枪发来，也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帅气背上。听说去年有人建议取消重案组的期枪特权，说反正现在任务都有全副武装的特警合行动，刑警不枪已经无所谓了。那次是被陈飞怼回去了，不知到了明年政策会是啥样。

“自己的人肯定得护着，不过那孩不至于，忒听话了。”罗家楠撞上车门，发动汽车。

“打个比方嘛，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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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他有天上班了块一百多万的表，被罗家楠劈盖脸骂了一顿，说远离人民群众的形象怎么可能取得群众的信任，去走访不合适。”

仁皱眉笑笑：“有的时候不一定是你的错，他就那暴脾气，说什么你当没听见得了，袁桥刚重案组的时候也没少被他吼。”

“……”

欧健不是第一次摸枪,但是是第一次打实弹,不免有些小兴奋。结果刚一握枪就被大师兄劈盖脸一顿吼：“刚教你的都忘光啦？左胳膊打直！脚分开！别特么用茶杯托姿势，女的才那么握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