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ntr play合集1(1-9)【请看分册名,是重复章节】(4/5)

助这力量把这异,即使可能在人排也在所不惜。但他在游戏的前一晚就,游戏开始后也一直倚靠鼻饲供给能量,儿没有什么存货,且那姜块的形状也不便于排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每逢他觉要排时,他的人就会伸手指恶劣地将姜块回去,让他在希望和绝望之间来回晃,直至疲力尽地放弃挣扎,任随的异叫嚣着赐予他疼痛。

待他终于停止用力后,后中的异带来的疼痛逐渐转化为一,在肆意淌,就连他的脸庞都变得灼起来。

觉到自己着导逐渐翘起,一阵快意从大脑中窜过——他在疼痛中了。

并堵,阻止了后续的,不得释放的觉让他恨不得狠狠掐一把以缓解这憋胀。但他的手不能动作,嘴也发不声音,只能受着袋逐渐变大,然后卑微地乞求人的垂怜。

【伪ntr play7(笔挠脚心/笑刑拷问/揭NTR游戏设定/威胁)】

“生姜的滋味舒服么?你看你饥渴的小咬着它不放呢。”带着揶揄的声音落在屈从耳边,直到这一刻,屈从才得知那个带给自己极致愉和痛苦的块是生姜。这个可怕的认知连带着人羞辱的话语一并作用,让他忍不住绞里的媚在纱布的刮蹭更加,直让他窜过一阵酥麻的电

“全都被禁锢住,唯有和后是自由的,但是却因凝结堵在导中而迟迟得不到释放,这滋味一定不好受。是不是很想要蜷缩脚趾,想用双手狠狠地,空虚的后也时刻渴求着大的光临。”

屈从想应和,也想反对。但不他想法如何,被束缚的都没法任何回应,他只能任人直白地述着自己的需求。这不受控的觉也激发了掩埋在的隐秘企盼——他希望人能用更的话侮辱他,用最激烈的手法调教他,却又有些耻于承认自己的望。

因此,此时的他简直有些庆幸人将自己困于绷带中了,就连中的也变得可起来——他不用回应,不用展示自己的,不用因动而发暧昧浪的,只需要安心地承受人带给他的愉。

在这想法,不得的痛苦都能带给他另类的快意,只剩后还在不停地叫嚣着想要被人填满,毕竟人总是能轻易地找到他最隐晦也是最的地方,细细捻磨,来回,把他送极乐天堂。

屈从还在想象着自己落中的可怜模样该会引起人怎样的神思,对方已再度开,“为了缓解你的难受,我将会释放你的双脚,白皙的脚背在的刺激凸起,莹的脚趾向脚底弯曲,形成一个可的形状。”

虞归晚对于细节的刻画向来细致微,仅用几句话就可以将屈从束缚,轻易挑起暧昧的遐想。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瞬时浮现了自己脚背绷,脚趾蜷缩的模样。而那时,人将会怜惜地抚摸着自己,或者拿照相机将这的一幕定格。

将白人形平放在床上,虞归晚蹲于床尾,拿起一片裁纸刀缓慢而轻细地切割着绷带。

脚上的肌肤随着绷带寸寸纾解而逐步暴在冰凉的空气中,与仍旧被缚的其他地方形成鲜明对比。因平卧的姿势而被困于后的姜块更是向里送了几寸,侵袭着未曾被异造访过的隐。一冷一觉让屈从觉像是被放在了火山与冰川的界之地,在炙烤和冰冻之间反复,不过他终于可以随着心意而自由活动双脚了。

正如人所描述的那样,在一阵又一阵翻刺激,他忍不住绷了脚背,脚趾用力地弯曲着,可不待他享受片刻的惬意,一个细在了他的脚心,让原本微动的脚趾僵了一瞬。

虞归晚贪婪而野的目光扫视着人双足,就像一巡查领地的野兽。等看到那对一直细微颤抖着的玉足因笔的碰而僵直不动时,他终于满意地笑了,然后便是恶劣地用笔上的细轻轻划过人的足底,审视着对方因搔而不断扭动却苦于束缚带而无法彻底挣脱的

这是审判犯人常用的笑刑的改良版,虞归晚知人的承受能力,为了避免人因脚心的奇而陷危险境地,他只选用了一只刺激程度一般的笔。但即使是这样,也已足够让屈从难受了。

大笑不止可能会引起心脏骤停或窒息,所以虞归晚在短暂地玩了一人脚心后就取了犬式罩,将那也一并拿了来。为了防止于黑暗的双被灯光灼伤,他还贴心地捂上了对方的双,只从指间卸细碎的光亮,等人充分适应后,才收回了手。

终于逃离黑暗的屈从把目光钉在了人的面上,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让他倾心的脸,但在医生的装扮,更添了一些冷漠和无,让他隐隐觉得有些陌生。这新鲜让他意识到,自己竟是喜医患的设定的,心默默地唾骂着自己不为人知的癖好,盯着人的睛却更加晶亮了。

不过很快的,虞归晚便离开了屈从的视线,重新走到了床尾,修的指尖捻起那只笔,时轻时重地搓磨着人的脚心,恶劣又的动作在那张专注而从容的脸的衬托竟有几分赏心悦目,放佛只是单纯地在作画一般,反倒显得屈从的大笑和求饶有些另类。

“归晚,你快停......我......我受不了了......求你。”

“主人......您......您饶了我吧......从从快要......快要不气了。”

持续狂笑,屈从只觉肺的空气越来越少,呼能力逐步丧失,隐隐有缺氧窒息之,而被禁锢的也完全无法收缩,脸上很快就冒了细密的汗珠,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因这折磨而昏厥过去时,人大发慈悲地停了手。

“你和你丈夫平时会这样玩吗?”

这句话如惊天雷在屈从耳边炸开,震得他脑一片嗡鸣,不待他对此任何回应,男人又继续说,“你知你被送来医院的那天是何光景么?”

“全都是血,只勉小半张漂亮的脸。可是,掩藏在罩之的面容却又那么,阻扼呼的鼻,还有那黑罩。可就是这样,你也没有死于那场惨烈的车祸。该是谢你邪的早已适应严密的制缚,在那环境都没有窒息吗?”男人的手指扼住了屈从的脖颈,像是在重现那日的场景。

“真啊,就这样轻易地勾起了我的邪念,只想把你封存起来,如同一件的只供我一人观赏把玩的艺术品。所以我宣布你已当场死亡,然后便把你带回了家。”

“褪去你的衣服,的躯。上面还缚着一绳,把你捆缚着,像是一个价格昂外表致的礼品。对此我不得不叹一句,你丈夫的绳艺和调教手段都已登峰造极。可惜,他再也享用不到你妙的滋味了。”

看着的人儿中的迷茫,男人中的贪婪更甚,“是啊,他已经被医生宣布脑死亡了,只能依靠外医疗而苟活于世。”

听到此,屈从终于明白了过来,之前的人一直都是以无良医生的份玩自己,难怪比往常激烈刺激了那么多,也没有在游戏间隙间展,所以他此刻应该作何反应呢。宕机许久的大脑重新运作,发前人的叮嘱蓦然在脑海中浮现。

“你不用克制,可以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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