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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虚：……

被留的嬴藜和姚未寒面面相觑。

抬起手中的孟婆汤，老九两个碗碰了一，“行了，就当你给我践行了，我姜九先走一步，剩的路，你们好好走，咱们，山无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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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的心被老九冲散了个七七八八，傅虚叹了气，拍了拍老九的肩膀，“那你现在要什么？”

手里的孟婆汤被傅虚抓着撒了不少，老九心疼地看着落在地上消散于无形的孟婆汤，刚才的洒脱笑意消失，面不善地瞪着傅虚，“你丫还敢浪费我汤？”

前路茫茫，后路消散，唯一间破茅棚在路边，茅棚，老九正端着个大瓷碗，跟旁边一小女孩说笑。

两个人连坐也没坐，刚到老九家，又即刻返回C市，找事，总比在这个地方胡思想的。

明白自己现在的境，傅虚很有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这条路，也不，短也不短，一路上有呆滞麻木的，有痛哭涕的，有依依不舍的，也有释然洒脱的，更奇怪的是还有兴采烈的。

说完，老九端着碗直接就要一饮而尽。

; 话音落，敖幽将冰棺拎起，跃台，化为龙，一个爪抓了一个冰棺，转瞬消失在天际。

嬴藜看了一怀里的小团，，毕竟她现在确实没什么事。

刚喝了一汤的老九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嘴里的一汤直接了来，转过惊诧地看着傅虚，直接爆了。

“少跟老来这，要不是我当初欠你条命，谁稀罕救你啊？”死了一回变成了鬼，老九反而看开了，“再说了，我当初说了，你能活去，我们九个都死了你也能活去，我老九算命从来没有不灵验的时候，怎么能砸自己招牌呢？开玩笑，你想死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老九？”

黄沙弥漫，只有中间一条笔直的路，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忘掉前尘，不过是卸这些年的疲累包袱，重练号而已，刻在灵魂里的东西，不是转世投胎就能抹掉的。”

关键时刻，傅虚一把抓住老九的手腕，这次要是老九真的喝了，那姜九也算是彻底“死”了，以后不还有谁，都不会是姜九。

“你甘心个普通人？”

“怎么可能，”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两碗孟婆汤，老九颇为自信地一笑，“我始终相信，我就算从再来，也绝不会只是个无聊平庸的普通人，无论什么，我必当会是站在巅峰的那个，我生来便不普通，哪里能安于平凡？”

人类世界因为傅虚和老九这一通作兵荒，而两人在彻底失去意识脱离人类世界后，又在另一个地方相遇了。

老九抬起看了小姑娘，“还能什么，喝碗孟婆汤，把前尘往事忘得净净，反正我前缘尽斩，也无因果，辈就能净净投个好胎享享福了。”

不知走了多久以后，人渐渐少了起来，傅虚一抬往路边看去，这么一抬不要，倒是让她看见个熟人。

姚未寒率先开，“既然现在敖幽带走了傅虚，我也要回姚宅一趟，趁这个机会，清理清理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小姑娘捧着碗跑了茅棚里。

自从到了这冥界黄泉路上，傅虚觉自己虽然知没了，但是绪知竟然恢复了正常，不过过去的都归于过去，这段时间她又只游在路上，倒也没什么绪波动，现在看见老九，一时惊讶，还觉得有些稀奇。

“说的是人话吗？”真.魂傅虚溜溜哒哒走了茅棚，“算了，我们现在说什么都是鬼话，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怎么也成鬼了呢？不是我死了就没事了吗？”

临走前，姚未寒顺带带走了那张浸透鲜血的地毯，省得吓坏来打扫的保洁人员。

傅虚以为自己会灰飞烟灭，但是现在站在这条路上，却有些意外，尝试着走了两步，还不错，就是自己好像异常轻盈了些。

在傅虚的认知里，老九这人虽然神秘，看上去懒散又佛系，但是却绝对不是个安分守己，甘于平凡的家伙。

这简直千奇百怪，当然，傅虚这走黄泉路上还有心四观察跟旅游一样的也属于奇怪的一。

“我活腻了不行啊？”把瓷碗往桌上一放，老九抱着胳膊，对傅虚翻了个白，“我要是不死，你连黄泉路都走不上，直接灰飞烟灭，我死了，地魂还给你，还能让你再有几个回的机会。”

“卧槽，老虚你怎么魂不散的？”

傅虚脸复杂，她没想到老九位她到这地步，“你没必要如此的。”

就这么一直走去，傅虚速度不快不慢，这里也没有时间概念，也没有日月变化，更没有疲惫劳累。

“等等！”

老九把刚才那瓷大碗递给旁边的那个小姑娘，“小姑娘，麻烦再给我来一碗，这碗撒了，药效不够了，如果可以，多给我盛，那么一大锅，别小气，两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