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更新看这里)(3/5)

若有所思,“你这个近日,该不是我来俪次日随慕澜之后?”

姜渺一愣,这事还真和祁渊有关系?

他皱着眉思索一瞬,才:“或许比那要晚,你又不是初一十五当日去的俪……你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了?”

姜渺突然有些好奇起来,连声追问:“难你已经搭上凤后这条船了?还是你俩本就一伙,接时被看什么苗来了?”

祁渊摇了摇:“你未免太看我了,也太小看了俪国的皇帝。苏彦若是心向故国,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稳坐凤位……”

姜渺心思一动,脱:“难被他刁难了?”

祁渊话音一顿,姜渺别的不说,直觉倒是一贯的锐。

“是。”祁渊简单回应了他的猜测,转而,“不过苏彦是卖主上位,与慕澜积怨已久,其中尚有可利用之……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姜渺仍沉浸在他那声坦然的承认当中,兀自纠结了半晌,终于:“那两公公是凤后派来给你立规矩的吧,要不要我先……接?”

“……这事你暂时不用。”祁渊顿了顿,语气微缓,算是心领了他的好意,“我心里有数。”

姜渺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作罢:“那……行吧。”

“不过我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去。”祁渊,“让姜国那边去查一个人。”

“什么人?”

“慕澜的生父亲,俪国前一任君后。”

祁渊缓缓吐一个名字,“苏景和。”

“嗯?你说什么?慕澜不是苏彦亲生的?”姜渺总算反应过来,可随之而来的疑问也更多了,“又是苏姓?一样是姜国人?和苏彦什么关系?等等,你之前说卖主上位……?”

“你猜得不错,”祁渊瞥了他一,言简意赅,“姜国人,主仆关系。”

姜渺皱了皱眉,中疑问愈发加:“你是怎么知这些的?明面上慕澜可是记在苏彦名……”

“此事隐秘,是苏彦边那两位公公亲所言。目前的消息来看,苏彦本是苏景和边一名随侍,却叛主上位,鸠占鹊巢成了新任凤后,和慕澜算是隔着一桩杀父之仇。”

祁渊并没有卖关,与姜渺简单说了得到的消息,“而以我所知,慕澜对苏彦并无尊敬,提起时也的确更像是厌恶的仇人。当然最主要的是,慕澜曾亲说过现任凤后是‘贱侍上位’……基本可以确定二人并非亲生父女。”

他说完歇了歇,继续说:“可以先查查二十多年前,江淮苏家本家或旁支,年近弱冠的公与人私奔或‘突发恶疾’、‘病逝亡’,同时贴小厮也随之销声匿迹了的况。”

“江淮苏家?”姜渺双手抱,皱的眉只松了一瞬,“顺着这个方向查虽然范围小了很多,但毕竟时隔多年,若他们改过名或是一早被家族除了名,恐怕同样要耗上不少时间……”

祁渊打断他:“我知,先查着便是。”

俪国早年间一直韬光养晦,直至姜俪开战才正式现在姜国人的视野之中,相反以俪国对姜国这般了解,怕是早有渗透。若俪国两任凤后均来自江淮苏家,或许还能顺藤摸瓜找些俪帝先前在姜国活动的痕迹。

“行,这件事我会让人尽快安排去。”姜渺知他自有考量,也就不再多言。沉默了片刻,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犹犹豫豫地开:“你……”

“你……”刚想赶人的祁渊顿时眉,“你有事就直说。”

姜渺神有飘移,“那什么,你们多少还是注意吧。”

他这话题变得有些突兀,祁渊拧了拧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啧,就是……你是闻不到你上那味儿吗?我鼻是比常人更灵,可……”姜渺不自在,声音略显冷,“听说你们在车上都……你的羞耻心是被那慕澜给吃了吗?”

祁渊睫一颤,倏而瞥见门外放风之人一截衣角,没什么绪地笑了一声,淡声:“他倒真是一条好狗,连这些事也要一字不落向你汇报么?”

门外的姜玄听见了这话,也没有任何反应,仍旧尽职为二人放风守门。

“他不是……”姜渺皱眉,“我只是想提醒你没必要……”

祁渊面无表地看着他。

姜渺烦躁地“啧”了一声,“算了。”

祁渊收回神,等了一会儿,颇无地开始赶人:“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姜渺脾气本就算不得好,好不容易关心他一次,还屡屡得不到个好脸,顿时也不乐意了,冷脸转就走,没走两步,瞥见门外的人影,想起这人先前所说的话,犹豫了一瞬,还是回问了句:“那些刺客当中,有你的人吧?”

祁渊执掌暗时,也曾派人渗周边各地,彼时俪国盘踞东南偏远之地隐而未发,姜俪之间隔着瘴气弥漫的连绵山林,山上毒虫猛兽成群,地势蜿蜒复杂,几乎不可逾越,也因此,这屏障隔绝了姜人对俪国的认知。

早先姜国寻求扩张之时,祁渊几次派人此方打探,却尽如泥海,杳无回音。这无非几况:一是派去的人全死瘴林,已无法传任何消息;二是所之境凶险万分,或信件皆遭拦截,或人员暴受俘,甚至全员死亡或叛变;三是有人成功潜伏来,但所受辖极严,一旦传信极易暴,或许仅有一次宝贵的传讯机会,必须用在刀刃上。

祁渊不认为这群人会全死于瘴林,但俪国况如此特殊,潜伏成功的几率……很小。

祁渊语气有些淡漠:“是姜国人,却不一定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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