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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消息，说你被除妖师害了，就赶过去找你，结果只看到一片狼藉和几片鱼鳞。”裴青时盯着季西池上打量，确定他现在是真的没事才松了气，“你是怎么被封禁在莲里，又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裴青时整理了一思绪，刚才这番激吻，让她找回一些平时两人相的状态。虽然季西池就是锦鲤小妖这事其实让她有尴尬，也还有一些账要算，但现在她还注意不到。

后来，裴青时遇见了老人的转世，老人当时不好，她经常去照顾他。

“这么惊险？”裴青时吓了一，突然想起那天他受伤，血滴碗里，忙，“莲发芽，应该是你血的功劳。”

他说到这里，有些尴尬地捂了脸。

其实裴青时的话里，有不少漏。

一笑气氛就更加轻松，裴青时说：“那标记后来为什么不见了？”

她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发现这个矛盾。

在裴青时还未成的时候，有一次被石块砸中，差就死了。那个老人山采药，救了她。

季西池抿着。

“你说的不全对，完整合后，我才知另一半魂魄的受。当年第一次应到另一半灵魂时，莲是很激动的，一直在等待合。所以，莲其实一直没有闭，只是没发芽。这算是我当年设置的一把锁，只有我的血……或者我俩的法力，才能让莲发芽。因为一旦开，灵魂就会控制不住，假如另一半不在，他会彻底消散。”季西池仔细跟她解释，“可等了几十年，一直没动静，另一半魂魄怕法力消失，不得已陷眠模式，这才自动修复了破。这也是为什么傅老他们没发现不对，因为那时候他们已经不再试图植莲，关注少了。是你的法力唤醒了沉睡的灵魂，否则，就算莲到了我手里，也不可能让他发芽。”

可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现在想来，他那时候怕是直接穿了原主妈妈的肚里，标记在了自己上。

最明显的一个就是，他跟除妖师厮杀的时候，她并不是在照顾什么老人。

“当时我受了伤，看打不过那除妖师，但我很想再见你一面。于是将魂魄一分为二，一半封莲里，留着见你；另一分则想跟除妖师拼个同归于尽。”季西池说，“但是，我没想到，在最后一刻，时空错，将我俩分开了。我被到一个陌生空间，当时受伤太重，我能觉到神力在疯狂失。莲失去踪迹，我也不知还能不能醒来。失去意识之前，我到底不甘心，于是为自己留了个树叶型的标记，想着万一能再醒来，就去找你。但当时况太混，我甚至不知那个标记到底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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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有很多疑问没搞清楚，但是裴青时同样想到这个，也忍不住笑了。

还有，她记得很多关于他的小细节，在几十年后再遇到他的敌人，还问了关于他的事。这样说来，她其实是在乎他的，却忘了他的样。

季西池抓到重：“你后来又遇见过那个除妖师？”

“他杀……他跟你大战之后受了重伤，闭关几十年才养好，来后变本加厉，又开始除妖，连一些还不能化形的妖都不放过。”裴青时说，“我老家一个小灵芝被他抓了，我去救人，顺便就问了他关于你的事。本来他打不过我的，但我当时特别生气，大意了一，导致最后受伤穿书。不过，在穿书前，我确定已经将他除掉了。所以，你不用难过，我这也算间接为你报仇了。”

裴青时：“对啊。”

“可要没有你，傅老本不会想到把莲给我。”季西池说。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季西池问得颇有些小心翼翼。

裴青时嘴里救过她的老人，只是一个普通人类。

裴青时日常大大咧咧，但不代表她是一个简单的人。

“我当时法力本就所剩无几，加上穿越时空的消耗，基本约等于无，所以那个标记其实一也不刻，估计时间一，自己也会消失。”季西池蹭蹭鼻尖，“不过，我恢复记忆后算过时间，标记消失的时间，跟傅老人发现莲的时间刚好能对得上。傅老为了莲，会将莲破，两法力就有了应。刚好原主意外去世，我沉睡在他里的灵魂在应就苏醒了过来。但因为之前受伤太重，加上魂魄不完整，所以我什么都不记得，还有很多病。而留在标记上的法力本来就极稀薄，跟灵魂一合，标记自然就消失了。而且，因为我一直待在原主，虽然于昏迷状态，但偶尔也会有应，所以对他的经历记得一些，却不是那么清晰，像是别人的记忆。”

“看来莲始终不发芽，破还会自己好，也是因为你的自我保护意识。”裴青时猜，“只有遇见你本人，莲才会发芽。”

裴青时：“当然。”

这话裴青时倒没法反驳。

这样一说，倒是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怎么遇到的？”季西池问。

他事的时候，老人都已经不在人世。

“你说知我被害后，去找过我。”季西池问她，“那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好。”季西池也冷静了一些，“你问。”

“我当时在外面照顾一个我还没成的时候救过我的老人。”裴青时想也没想就说，“然后听说除妖师去了我家，你当时不是住在我家西边那个荷塘里吗？我不放心，急忙赶回去，荷塘涸，里面一片狼藉，池底的淤泥都变成土块，还裂开了一条条大的隙，荷凋零连荷叶都全枯了。而你和除妖师，都不见了，我找到几片散落的鱼鳞，从上面看到你消失的画面。后来，我再次遇到那个除妖师，问过他，他说你已经魂飞魄散。所以，我也就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