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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那年的初夏,他和一位叫婧婧的女孩结了婚,四年前诞一名女婴,灵可,就是妞妞。

我最近老是梦见小时候,上学前的事,那时父母俱在,常常闲坐于灯火,逢年过节总是最闹,除夕的烟、糖果、八大碗,还有元宵的纸灯笼,一个都不会少。

可是什么时候能成行?

4月2日

4月8日 雨

沈念州,他说,你不觉得奇怪吗?小孩怎和我的名字大差不差?

不要,他斩钉截铁,就这样,不改,一个字都不改,很好。

就是像你。他答……

我近来觉不太好,闷,浑都提不上劲,有时一大早就昏昏睡。

多好。

我问为什么,又讨来两个字,缘。

不行,他拒绝,给老人听了会不兴。

像我?好吧,我于是没再问,只是笑着撇开心想,这就是屋及乌嘛?沈周还真是幼稚。

他十八岁以后,我们回了国,在家乡买房、定居。大学四年,他读的是电工程,这上非常的像他父亲,理工科卓越,搞起学术来认真又严谨。

不差,至少温闹而快活,注视他或她大成人,立业立家,朝夕相与,互相照应。

也许真是上了岁数,睡也睡不踏实了,梦一个接一个,特别的频,我仿佛踩在云朵上,脚步虚浮,没一安稳地,心也拎着,空落落的。

一个月后,收养手续终于慢慢办妥,我们正式将孩接回家,一周后取名念州。他执意要他同我姓。

人上了年纪真是不得不承认啊,我老了,确实老了。

至于原因,我不知。念州不说,沈周也不说,父俩一个样。

什么意思?我说……

昨天我梦见年轻时候,背着书包去图书馆自习,又听他讲题,什么cos,sin,tan,现在一个都听不懂,但此此景却熟悉得好似发生在昨天。

两周过去,医生仍然不同意我院。

所幸我们的担心都未成真,母亲很喜念州,并不在意他那双车祸残疾的脚。

窗边有鸟啼,树枝也绿,今年的又要开了,真想去看看啊。

那有什么?我答……

我非常想妞妞,快两周没见呢。小姑娘大了,一天一个样儿,也不知多少?

3 月29日 小雨

胖没有?我可能都要抱不动她了。上一次在家,她还吵着要爷爷读故事,说要听嫦娥奔月,然后后羿日,大禹治。我们拉了钩,结果竟然言到现在。

她说主治有代,留置针我暂时不能用,之前胳膊疼就是它引发的,从血象看是静脉炎,合并细菌染,再加上甲减,抵抗力弱,很不容易好。

我觉得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她一直对孩有加。念州很争气,纵然在青叛逆期也很少使我心。

3月23日 晴转多云

我记得很清,6月18日,我们从福利院来,坐在回家的车上。

希望这一次可以快一儿好,不然这宝贵的光怕是会一晃儿就到了

小护士来给我挂,说针打多了,血都找不着。我没有办法,就建议她上留置,结果小丫牙尖嘴利,振振有词地将我教育了一通。

他没多话,只简单抛两个字,嗯,行。

改一个?我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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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应了。

最好牵着粥粥一起,到郊外折柳踏青。自从两年前第四次住院后,我就常被他勒令在家,卧床休息,的确好久没曾外溜达。

二月底我们曾讨论过,说清明扫墓后去郊游,到市郊的公园,和念州一家一起,让婧婧开车,捎上粥粥,再买好零果,提前准备几个小菜,放在保温篮里拎着,到树野餐,再去河边放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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