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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没想到的是，他白天才可惜没机会见到虫的主人，晚上就有一只鸟来找他了。

它终还是明白了一个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只鸟似乎早有预料，给他留了一件信便离开了，此后，在寇森的人生里，他再也没有现过。

这么巧？寇森挑眉：“继续。”

“好的，主人。”

于是，背后的那位便想了个便宜的法，它给某些世界的人或者其他生洗脑，让他们自以为只是它手的一个机，然后想方设法地去执行它的命令。那些系统还不会意识到自己曾经也是人或者其他生，他们可能还会因为有自己的绪和想法，被那个主人统一夸奖：因为你们是超级AI，是超智慧生命。

但事实究竟如何，他也不会轻信其片面之词。

寇森听他最后捉的那只虫说，他们这个世界的等级已经成到A了，上就要结果了。

就像是小孩的一个关于童话故事里的角的梦一样。

“寇森先生，您好，我们是生命树维护组织。”那鸟和寇森自我介绍。

鸟人的确是来邀请的，和那只虫的威胁诱惑哄骗完全不同，很轻易就能区分立场。

然而，纵使她的故事如此彩，寇森也并未想听的.望，她甚至死得连渣都没剩，直接被了。

因而他并没有一答应，同时他也没有回绝，而是说等他这一生过完了他再考虑。

说鸟也不够准确，应该说鸟人。

等后来，寇森参加了简易和江石的婚礼，陪着边意和寇厉走完一生，就连侵的系统虫也再见不着影后，他开始渐渐觉得无聊了。

N1101用的还是十八岁寇森的少年音，以前寇森没觉得有什么，但大概是又了几岁，今天听起来莫名有一羞耻，“嗯……我改天给你换个声卡。”

而他也顺利看到了鸟中的生命树又是什么样的。

它的羽很华丽，在夜里都能发光，要说外表，那绝对是比某只虫好看一万倍的。

“为什么啊？主人，我喜我的声音。”

——说起虫，在寇森十岁生日的当天，他抓到了一只。

可惜人类的生命太短，他可能是没机会见到系统背后那位真正的主人了。

“啊这……”寇森挠了挠，一时不知该如何跟一个AI解释。

自那之后，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寇森和寇厉就能捕到虫，然后都通通成了科技的养分。

说起AI这事，寇森又看向那只虫。

把这只虫制作来的主人，果然是懒得费心血啊。让AI自己发展意识，那是一个漫的过程，并不是一创造就会有的。它们大多都可能只是遵从自己的程序，即便有，也是在模拟。这样直板的模式，可能并不适用于它那狡诈的欺骗手法。

反正鸟的类，寇森是没在他们这个世界的资料里见过的。

“请容我跟您解释什么是生命树，我们的组织又是为何存在的……”

那一只倒是比之前的清醒，她知自己曾经是人，还很巧，以前她就是它的宿主，不过那之后她就成了它的同类，并且等级在稳步提升，到这个世界来时，她已经是A级系统了。

为什么他的两个爸爸会重生呢？为什么他也会重生呢？

是因为，他们的世界也在自救。它无法像鸟人一样自由，能准确地捉虫，便给了他们一家人机会。

多蠢，多毒。

来同他的AI说话。

寇森很庆幸，他们有这样一个机会。

鸟人走了，给寇森留一个信。

寇森离开了实验室，回到家跟边意寇厉分享自己的测试结果，一起吃过晚饭过晚安，很快就休息了。

那会儿寇森还不懂它中的结果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他喊来了那只鸟，那只鸟带他脱他原本的世界，他才明白，果就是他所居住的那颗星球，它已经完全成熟了，成了一颗独立的世界，再也无法有虫能够侵，肆意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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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才终于想通一件他很早就在思考的问题。

鸟人的态度于一个适中的位置，“我们是来邀请您加的。如您所想的，我们的任务便是‘灭虫’。”

当寇森加维护组织后才了解到，这些鸟人，其实和他差不多，但有些比他惨，他们的世界都被虫吃掉了，除了恨，什么也没给他们留。

系统亲见证了同行之死，自那以后便陷了绝望和自闭之中，反复活来又死去。

寇森先是确定了自己没有在梦，才继续听这只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