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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荒临本阻拦都来不及，只能看着郁昭恢复成人类的模样，最后忍不住轻轻叹了气。

虞荒临微笑着了：“嗯。”

不是才怪。

如果这句话从其他人中说来，郁昭甚至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行饭局上面毫无灵魂的恭维，然而这句话是虞荒临说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神和样貌都是再认真虔诚不过的样，他甚至还无奈地苦笑了，竟然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后知后觉而到不应当。

郁昭：“你好像有惋惜？”

郁昭觉得这人本没有听他究竟说了什么。

但就算是这样，这张脸和郁昭现在的模样也是有着明显区别的，就算是不久之前虞荒临听到郁昭亲承认自己的份，他也很难把两者当成同一个人。

虞荒临摇，看向郁昭的时候目光依旧专注无比：“我只是有惊讶。”

但接来他要说的却牵涉到了整个帝国，乃至帝国的前后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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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昭坐在他的对面，耐心地等着对方消化关于自己份的真相，而事实上虞荒临并不知，这些只是最简单的容，接来他要说的才是连他本人至今都还没有彻底接受的东西。

虞荒临这次终于没再像是个恋脑的家伙满脸只有笑意，这次牵涉的事太多，而他更加关心的则是郁昭的安危，他在久的沉默之后声问：“你真的相信我？”

连语气都是带笑的：“你答应要留在我边。”

他纠正：“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郁昭有怀疑自己在虞荒临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样毫无缺的形象。

“你应该还记得不久前我们在古堡战场里面见到的那条人鱼，还有那名天罚世界的设计者……”郁昭从这里开始说起，把自己不久前从人鱼首领那里听来的故事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虞荒临。

“很抱歉骗了你这么久。”郁昭说，“如果你没有办法接受我的份，我可以……”

郁昭：“嗯？”

郁昭：“……”

虞荒临想了想又纠正：“不是你的份让我惊讶，而是惊讶我自己竟然没能想到这些事，其实我早就该猜到真相，像你这么优秀的人，除了云渊这个份之外，不应该在帝国毫无名气，仔细想想能够匹得上你的份，除了帝国将军，还可能会是什么呢？”

但虞鱼原本就不是真实的他，他是不可能永远用虞鱼的模样面对虞荒临的，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将自己的真实份告诉过虞荒临。

但他的份，整个帝国恐怕也只有几个人知。

虞荒临看完了这些报，又松开了握着终端的手，垂眸牵动角笑了起来。

郁昭当然知虞荒临不是个脑里只有风雪月的人，相反他的心思比谁都要，会表现毫不在意的模样，只是因为他的确认为这些事不需要他去担忧和在意。也就是说不郁昭的真实份究竟是什么，是不是前任将军郁昭，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郁昭后退半步，观察着虞荒临的神态，正说：“我真正的份不是你捡到的人鱼虞鱼，也不是天罚世界的云渊，我的名字你以前肯定听过，我叫郁昭。”

虞荒临摇，神态认真：“不是。”

这个家伙分明是觉得面对人鱼形态的自己更好占便宜，现在他恢复“云渊”这重份，虞荒临在对待他的时候与对待虞鱼是完全不同的。

他放弃了纠正虞荒临这事，换了副正的模样接着说：“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后面的事由你来决定。”

帝国前任将军郁昭就是那名远古人鱼和帝国皇帝之间的后代，如果照他真实的份来说，他应该就是帝国的三皇。

夜晚已经很，但虞荒临的住里面灯火通明，住在里面的两个人此刻都没有半要睡觉的意思。

虞荒临回应得很快，

虞荒临认真地听着，期间没有开打断郁昭的话，直到郁昭说完所有的真相，将结论摊开在虞荒临的面前。

他们现在正待在客厅里面相对望着，虞荒临坐在沙发上低看着自己的终端屏幕，屏幕上面晃着的全是两年之前的新闻和报，那些有关帝国将军郁昭的报，前任帝国将军相貌端正标准，虽然没到致无比的地步，但也极受人迎的一张脸。

第50章

郁昭好笑又好气，抬手把虞荒临的手给拦了来，之后脆把鱼尾也化成了双，就这么在虞荒临的面前站了起来。

郁昭问：“你知我说了什么吗？”

郁昭说完这些话，再次将目光锁在了虞荒临的上。

郁昭：“……”

站起的郁昭与虞荒临形相当，上那份属于人鱼的纤细柔弱也顿时因为他的气场而失了大半，他说：“既然跟你说了这么多我就没打算再继续在你面前当条人鱼。”

地看着虞荒临突然张的样，郁昭才明白他捂住自己的嘴是因为认为他作为人鱼不该说人类的语言，虽然他在这之前在虞荒临心神恍惚的时候其实已经说了许多话。

这家伙装上瘾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