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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也是得益于她那张白净的脸。个中原因，池绍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以后别了。”独断的“家”把香烟揣了自己的兜里，“你别学这个。”

瞿檀翻了个白儿，池绍本人也是个烟鬼：“你总不会告诉我，是怕我得肺癌死了吧？”

池绍诚实：“那倒不是，小姑娘牙黄了不好看。”

池绍总是能刷新瞿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就是在那一天，他主动向瞿檀提起自己的世。他爸是公务员，妈是个护士，在小康家大的池绍不愁吃不愁穿，也算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偏偏在课余时喜上了电竞。哦，对了，那个时候还没有电竞那个概念，各五八门的游戏被统称为电玩，而池绍也被归为了“网瘾少年”。过剩的喜没有逃脱家里人的睛，池绍一边和家里人着抗争，一边老老实实的上学。就在爸妈打算把他送到戒网瘾中心的时候，他和家里人彻底闹掰。十七岁的小伙已经加了战队，一，就离家走了。

了社会之后，他刻的明白了一句话——钱难挣，屎难吃。一群大小伙个个的血，倒也不得不向现实低。池绍和队员白天卖碟、打杂、刷盘，到了晚上就去网吧一心一番大事业。直到这两年他们混名堂，池绍才有了闲钱，吃喝不愁。

在一队苦的队员中只有一个例外——老齐。老齐是个富二代，父母还开明到一心支持儿追逐梦想。他们不仅陆陆续续给队里投了大量资金，甚至在有空时亲临现场，观看他们的决赛。

池绍了一烟，神晦暗：“我这么大都没羡慕过别人什么，可唯独在这上我羡慕老齐。我就琢磨呀，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如果我也有一个开明的有钱的父母，就能一边读书一边自己喜的事，那这事可。”池绍那个时候成绩不差，没有机会去上大学，始终在他心里是个疙瘩，但对于父母他只有愧疚与遗憾，并没有资格去责怪。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意让父母担心，当时闹那么僵，实属无奈。接着他意味地看着瞿檀，“我也不指望你报答我什么，只希望你知，咱们这个行业退役之后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不，如果没有学历的话，甚至连大多数人也赶不上。我是混了名堂，可有许多人本不像我这样，到最后也只能卖彩票当保安什么的。人要是不学什么，别人说啥你就信啥。以前我不懂事的时候，还差被骗到传销组织里面去，生生的被饿了半个多月才逃回来。瞿檀，我并不希望你没有退路，也希望你多学东西。”

瞿檀听了他的言之意。池绍把自己没有完成的心愿，成路上的遗憾，都转嫁到了她的上。“离经叛”的池绍希望她往传统意义上的正路走。

作为电竞选手，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自己将会面临什么：一个战队，为战队抛颅洒血，也许会经历辉煌，扬名立万，也许汲汲无名，混不。但只有一是肯定的——所有人终将带着一伤痛，退竞技的战场。大概率还会因为表现不佳，被到退役，亦或是彻底消失，就像从来没有现过。

“……池绍，”瞿檀张了张，什么话也说不来。其实瞿檀想告诉池绍，自己本没指望过自会有什么息，在瞿檀的认知里，只要读完中就万事大吉，枉论更一步的造。她周围有太多文化程度不的人，她也不懂为什么很多人都卯足了劲儿要往上爬？没有谁会为她的将来考虑，她一直过的就是过一天混一天的生活。也就是摊上一个池绍这样个人，会匀一心思，为她的以后打算。要是别人，早把她骂得狗血淋。她吃他的，穿他的，住他的，到现在还要让池绍在百忙之中时间挨训。瞿檀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愧疚勒的她不过气。

“你要真那么不想学，就直白对我说。我可告诉你，了社会，比学习难的事儿多了去了。”他越扯越远：“我走之前我爸对我说，够混的话就直接把我扔去，于是我就……”

“哥！”小姑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这么喊了一嗓，着鼻，生生把泪憋回去：“以后我真好好学，你别说了……”

池绍看着反应大的瞿檀，不知自己戳中了她什么伤心事。他哪里懂，小姑娘是怕被池绍扔去。近半年时间的相，让瞿檀和这个人亲近起来，池绍嘴里没个把门儿的，经常的斗嘴也使瞿檀少了不少心理负担，她甚至忘记了自己以前是个没人的孤儿。可就在刚刚，池绍无心的话听到瞿檀的耳朵里，又让她猛然惊醒，自己和前那个人是真的没有半分联系的。如果他想，可以随时把她这个包袱扔。无亲无故的，她又凭什么占有这么多东西？

“怎、怎么了？”池绍瞅着破功的瞿檀眶红的很，就是不肯掉泪，他就像了气的球，不知所措地掐灭了烟，“得得得，我不说了，行吧？”

“反正我以后会听话的。”她剩了半句话咽了肚里，没好意思说能不能别不自己，只说一句：“等你老了，我养你，我只对你好，行不行？”

“哎呦喂，你可清醒。”他一边嫌弃地盯着死犟死犟的小孩，一边摇着说，“我以后可是要娶老婆结婚的，哪里需要你养？你该嘛嘛去，别耽误我找媳妇儿。再者说，我是比你大八岁不是十八岁，应该还没有到可以替我养老的地步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小姑娘不说话，就这么直愣愣地摆。傻不愣登的样，让池绍哭笑不得，他举起双手投降状：“算了，小姑，摊上你算我倒霉。”

事就这么圆满的结束，再之后瞿檀倒是让池绍省了不少心，他再也不用被请去训话，偶尔还能听到瞿檀克制又臭地说一句，自己在班里“还行”。池绍知她说的还行，就是“行”的意思，就是瞿檀不习惯显摆，所以也不会刻意去提起。只有她兴过，实在憋不住了，才会颠儿颠儿到他跟前，哼唧几个字儿。池绍心想，小孩果然是小孩，自己这个未婚先育的命倒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