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3/5)

严彬带我去医院了检查,有记者候在那里等我,我问这也是黎圆安排的吗?严彬忙说没有,季老师,你的不公正遭遇已经得到曝光,全国对你都很关切,只不过这几天还是别看新闻。

他们像秦老六一样,对我好像退化到原始社会的外表到很兴奋,狂拍了十几张照片,严彬带的人本拦不住,这倒无所谓,只是有人提要看我的伤,控诉警方暴力执法、非法审讯。我细想来,暴力执法的只是秦老六,他因此不敢留我蹲局的照片,并不是全警方,便回绝了。

同时,黎圆担心秦老六会追击报复,把我关在阅世旗的酒店里,不许回家,不让会面。我明白他对得意的保护比我更甚,只好给顾夏天打电话询问况,这女人一向没心没肺,对我的问候远不如社平台上诛笔伐的网友那样亲切,故而让人十分安心。她给我发得意的照片,让我知他已经能吃饭、走动,每天醒得很早,从不赖床,主动给顾夏天的客厅打扫卫生,像个借住亲戚家的乖小孩。只是他不愿意接我的电话,问及负责照顾他的李小墨,女孩闪烁其词:呃……这个还是要看小得意的意愿,你准备好才行吧,季老师。

我只能一次比一次更小心:您别误会,我就想问问得意想起什么没有?

女孩有些踌躇,苦笑:应该快了,说不定明天就好了呢?

在那时,我仍觉得"好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医生说他应激过度,对发生过的事可能留有一印象,但能完整回忆整段遭遇的概率极低。这样的况叫调查员扼腕,可在我看来,它无疑是一圆满结局,我变成了极容易满足的小学生,对所有苦难都过往不究,天真地以为老天爷开了、舍得完璧归赵,带一位纯白如初的得意回到我边。

"没准备好",是黎圆搪我的常用语,他一直回绝我看望得意的申请,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准备好了",我一连睡两天大觉,洗澡、剜面,抹须后,收拾得人模人样,放弃了酝酿多时的肺腑之言。圆秘书草拟的稿,在新闻会上表现得真挚,几位台的女同志听完 1/3 的分,已在偷抹泪,我不能说不自觉愧疚,要是当天念的是我那篇狗不通的腹稿,记者朋友们可能会愤然离席。

这次发布会的效果很好,那天晚上,人们普遍睡之前,受秦老六荼毒的单位就服了,用一篇态度委婉的致歉信在社平台表态,承诺赔偿当事人季先生的损失,并会重新展开调查,充分利用现有资源(他们还指监控设备的故障已得到了有效修复)揪真凶,帮助我挽回名誉。

但我在乎的与名誉、声望等等没有狗关系。第二天一大早,黎圆就命令属来没收我可以接的一切电设备,遗憾的是那会儿我正蹲厕所,在桶上思考劫持严彬以威圆放人的可能,这时候我掏手机,想查看得意是否终于回复了消息,几位汉撞开房门为时已晚。

对于秦老六的场,此前,我听取保守派的建议,在场外因势利导即可,黎圆认为目前积攒的证据、凶悍的舆论风向足以让他受到最严酷的制裁。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没人能预料滥用灵能的后果。"

他妈的,老写的东西,老凭什么不能预料?

"这样说得意的现也在你的预料之中?"

我默然以对,黎圆转走开,去楼之上开企业季度报告会,影在电梯门后消失前,吩咐特派的保镖:"把他看好,电视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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