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证(2/2)

说是散心，其实就是陪陆安去场看赛，这也是他差回来的老惯例了。暴雨刚过，场上一的泥土气，陆安买了简报，聚会神地研究了起来，陆成屿望着跑，只觉得焦躁难耐，不知要在这儿呆到什么时候，万一找不到通行证可怎么办？

香烟被在烟灰缸里摁灭了，那姑娘站起来，几步走到了陆成屿面前，没打一声招呼，她柔而带着不知名香气的双手，径自在他上摸索了起来。

“有人找！”

“什么货？”

“啊！”房间里安静许久，面前的男人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样，“江远这家伙，终于把爪伸向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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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王洋在这儿吗？”陆成屿怯生生地开。

好在上天回应了他的祈求，两场赛事刚过，陆安的手机响了，老板急电，他只好上回去报，让陆成屿自个儿回去。

他低把这个路搜了一遍，没有看到自己通行证的影。心想是不是被人扔垃圾桶了，便找了个树枝在垃圾桶里翻找，还没找到一半就收获了不少人的注目，只好尴尬地停了来，假装无事地在街上踱步。

“去吧。”中年人对他说，“找王洋，他会告诉你。”

“有什么事找我商量也一样，我可以给你传达。”男人把双手搭在前，不想多费的样。

“新面孔啊？货呢？”

“小屿你就跟你爸去散散心吧，老是关在房间题也不好，劳逸结合。”陆太太忙不迭接腔，把陆成屿的回答堵在了咙里。

“我，我想找远哥。”

今天的洋街比昨天要闹许多，街两边的店铺都开着门，一些人正往外扫，陆成屿小心翼翼地避开他们，找到了昨天的那个岔路。

“那你来什么？”

怎么还一层一层，陆成屿在心里腹诽着，但他还是沿着木质的楼梯到了地室，这儿倒不比地上暗多少，是个蛮大的空间，靠右手边有个吧台，左手边是一张张铺着红布的桌，每张桌上都有盏小灯，最靠外的一张桌边，有个大波浪红的姑娘正对着陆成屿烟。

会不会被谁捡去了？第三遍确认地上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后，这个念涌脑海，说起来昨天是好像听到有人在背后叫自己名字来着。陆成屿想起那个打黑伞的男人，昨天他应该是最后离开的，通行证被他捡去的可能最大。

“他没带什么东西。”女孩的声音从他俩后传来。

酒吧的窗帘都拉得死死的，里面空无一人，陆成屿适应了一会儿昏暗的光线，那男人又在里间屋叫他，陆成屿走里间，发现这儿的地板上有个通，看起来是通往一个地室。

“我没什么事商量，那个，我想找他要回我的东西。”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从吧台旁的一席布帘后来一个人，他大概比陆成屿年三四岁，赤着上半，衬衣搭在右肩膀上，一刀疤从左边锁骨蔓延到右。他照例打量了陆成屿一番。

喊完这句，她又坐回到了红布桌前，重新给自己上支烟。

中年男人着哨，转又要消失在酒吧里，陆成屿连忙几步上前，开叫住了他。

别无他法，陆成屿只好提着一颗心，跟着中年男人走了酒吧。

对方把陆成屿从到脚打量了一番，了个让他跟过来的手势，“去说话。”

“那个！”男人回了，陆成屿记起昨天的对话，“请问一，您知不知远哥在哪儿？”

这个回答再次乎了男人的意料，陆成屿可以看这人脸上越来越多的迷惑，他甚至觉得那女孩也对着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什么什么货？你不是来送货的？”陆成屿的回答显然让他吃了一惊。

那咱们爷俩去溜溜弯？”

松了一气，现在离中饭还有些时间，陆成屿决定上去洋街。

无论如何先找个人问问，陆成屿扫了一遍这附近的店铺，大多数都没在正式营业，只有一两个伙计在打扫卫生。他在原地踱了一圈又一圈，却不敢找人开问。那些叼着烟打扫卫生的年轻人们在他里个个都凶神恶煞。

陆成屿懵住了，他从没和一个年龄相近的女孩贴得这么近，还没等他想好要不要一把推开她，女孩的手离开了。她后退两步，冲着吧台的方向一声大喊。

看时间一逝，快到午饭的钟了，这时陆成屿左手边的一家酒吧走来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往垃圾桶里扔了一袋东西，他相平凡，还有个硕大的啤酒肚，让陆成屿想起儿时楼一个邻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