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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宁的冷淡，程朔第一时间知到了，在知的那一瞬，比起失去的痛苦，人的惧怕和不敢选择，更让他心如刀割。

“小宁，我们去旅游吧。”

曲宁拳微微攥，程朔何时被无关要的人这般指着鼻骂过，但他只当自己是局外人，心中更多的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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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康太了解曲宁，以至于曲宁一句话也没说，但能读他的心声。

“你疯了。”南康骂。

曲宁没有停顿，直接摇了摇，摇完之后才觉可笑。

“我能再相信你一次吗？”曲宁喃喃。

“就算你们重新在一起，你敢说你可以毫无保留的相信他现在对你的承诺吗？”南康摇着酒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曲宁。

异想天开的一句话，让沉浸在无限纠结的思虑之中的曲宁有些讶然。他太久不愿正视程朔，从未想到程朔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脱而的是一句“为什么”。

南康观察程朔的一举一动，最后依旧不满意的神。

他想到了他们恋时的几次短暂的旅游，那样的开心，掺了几份虚假。

曲宁摇。

曲宁没搭话，心里是应了。

曲宁不敢认，更不会说，只得渐渐冷却。

程朔看他表，就知他在想什么。揽住他的肩膀的手，悄悄上移，轻轻地放在曲宁的发，了。

了许久的心理斗争，曲宁还是将心中所想，说给好友南康听。

程朔淡笑：“其实是我想和你一起度假，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旅游过了。”

那日工作结束之后，程朔举着能装两个人的雨伞，立在曲宁公司楼的路边，迎上曲宁。

曲宁“哦”了一声，绪不佳。

「我想」曲宁心里说。

但当他自己给很决的「我想」时，曲宁就知自己在程朔面前已经没有防线了。

当晚，是程朔来接的曲宁。

程朔说：“我当你答应了。”

南康是最希望曲宁赶快离开程朔的人之一，陈朗便是南康介绍给曲宁的。程朔在南康的里，是最恶劣的反例，是最引人发愤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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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纠结，复杂，反反复复的绪，百味杂陈。

程朔对南康说：“我知我以前对不起曲宁，那些过往无论如何都是我对曲宁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我不否认，我只会用行动去证明，我他，我不能没有他，我不会再伤害他，否则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南康反问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曲宁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程朔心脏微微一，努力放缓自己的语调，说：“我不会让你失望。”

程朔揽住曲宁的肩，拉二人的距离，雨滴落在雨伞上的声音，清晰可见。

“陈朗也嘱咐我，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曲宁摸了摸手腕，在那里可以摸到脉搏，听到自己心的频率。

曲宁抬看他，在对方的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影。

依然，纵便想给一个机会，但不可避免的惧怕。

曲宁从不觉自己是畏畏缩缩胆小懦弱之辈，那只是他未尝过被伤害，却又无法抗拒希冀的滋味。

地滴在曲宁的心。

“你还想再给一个你无法相信的人一次机会？”

在曲宁单调的生活中，一旦工作闲暇来，或许还有梅雨季节的原因，这样的绪便如同汹涌的洪，破了防，让那横越在曲宁和程朔之间的那墙，决堤。

程朔却是乎曲宁意料之外的微微一笑，说：“时间会见证的。”

这些听过百遍千遍的土了吧唧的毒誓，从程朔中说，也确实让南康微微一愣，暗暗发憷，但他还是忍不住嘴碎：“毒誓谁都可以，什么浪还是人渣回金不换，我瞧都是一时的，我看你能一世？”

“项目结束了，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