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耳机里的女声正在唱着:

“别人是谁?”

新年的钟声已经响起,秦盼发过去一条语音:祝你新年快乐!

终于还是走到了街,祝赫陪秦盼一起等待约好的汽车。旁边的餐厅有一个半天的舞台,台上的女歌手正在唱着一首纯净舒缓的民谣:

祝赫又是嗯了一声。

岛歌,随风飘吧,把我的泪也带走吧

而他是一个不知趣的过客,惊扰了亲密的二人。

秦盼拿过了矿泉瓶,推他:“你快去洗澡啦,臭死了。”

往复的悲伤如同过岛的海浪

刺桐开,招风雨来

秦盼在每天早晨裹成一个球骑车去学校,路上偶尔会遇见祝赫,见着了就打个招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祝赫的单车后座已经很少载着鲁冰乔了。

带到你的窗前,来到你的梦里

新年过后,一切如常。日了三九天,天天冻得人起不来床。期末考试也快到了,在那之后就是寒假,也算有个盼

“唔,不知。回去我再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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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不久,秦炎也回来了。秦炎看来喝了多,走路都有些晃悠。他一回来就咣咣去敲秦盼的房门,敲开门后又从后变一个矿泉,笑嘻嘻:“你的旧金山。”

祝赫抬起看到了他。

两个人没再说话,秦盼掏手机来想打辆车,但今晚行的人太多,现在又是用车峰期,一时也没人接单。祝赫问他:“现在是要回家?”

祝赫一直没有回复,直到秦盼跟同学们的聚会散场,他掏手机来要看一时间,看到了祝赫发来的一句:谢谢。

秦盼摇摇:“之前同学说要在今晚搞个跨年聚会,也喊了我去,不过我还是更想来酒吧玩,就没答应。现在回家也还早,我去找他们玩一会儿好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秦盼忽地脱:“你们将来会结婚吗?”

来到你的边,然后消失不见

秦盼幸福地把手机,今天他又得到了一个桃

直到考完试的那天晚上,秦盼跟几个朋友大玩了一场,直到夜才回家。骑车回到井巷时,他借着昏黄的路灯看到祝赫家门的台阶上坐着两个人。

秦盼立刻用手抵住他,嫌弃地扭开去:“你发什么酒疯啊。”

汽车不解风地来了,秦盼拉开后座车门,转对祝赫笑:“那我走啦。”

岛歌,乘着风啊,随飞鸟到海的那一边

祝赫问:“般就要结婚?”

秦盼好奇地朝那亮闪闪的大气球多看了几,祝赫问他:“要吗?”

“没有,那是她第一次,心血来突然要学的。”

然后很快收到了回复:也祝你新年快乐。

“为什么?”秦盼并没有因为这个回答而喜悦,“可是别人都觉得你们很般。”

女孩又秀了秀背在上的小筐里的东西,说:“那零要吗?糖、鲜芋片、烤饼都有。”

林中,和你相遇

他转过,视线的度正好看到祝赫的,有些开心他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我妈也这么说,估计到了夏天就可以跟我哥一样了。”

他们把星光踩在脚,沿着湖滨路一直走。笑的行人来来往往,霓虹灯光中穿着悦耳的歌声,辞旧迎新的喜悦都凝结在这寒冷的冬夜里。秦盼第一次和祝赫单独走在一起,第一次说了那么多的话。这段路能不能没有尽呢?秦盼在心里乞求,至少再,再

这个理由并不能令秦盼信服:“那公公还叫我盼盼呢。”

“当然是真的!”秦炎着酒气要来拥抱弟弟,“看哥对你好不,还不快来亲我一个。”

“也不是……我以为你很喜她的。”秦盼找一些佐证,“你对别人好像都是叫大名,只她叫乔乔。”

秦盼脚一绊,差摔了个跟,祝赫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秦盼想起了那个熟透的桃,又红又甜,此时它正揣在自己的心,怦怦个不停。他努力憋着不要笑,连脸都憋红了,只得把球帽又回脑袋上,像在徒劳地遮遮掩掩,不自然地转移话题:“我、我听公公说,盼盼是熊猫的名字。”

秦盼听见祝赫又说:“你又了。”

秦盼低边笑边摸自己的耳朵:“我还熊猫的。”

两个女孩也不多纠缠,又去跟一位路人推销去了。

秦盼没反应过来:“什么?”

两个人继续朝前走,突然有两个年轻女孩迎了上来,一个怀里抱着包装好的单支鲜,另一个牵着满手的彩灯气球,洋溢地朝他们售卖:“帅哥,买吗?今天中午刚摘的玫瑰,又新鲜又大朵,只要五块钱一支。”

祝赫迟疑了一瞬才答:“不会。”

祝赫:“是不错。”

“嗯,有一年亚运会的吉祥是只熊猫,就叫盼盼。”

祝赫难得也微微笑了一:“一路小心。”

“嗯。”

“阿夷就这么说。”他走着走着又去盯手机屏幕,看见已经有司机接了单,闷闷地说,“其实我也觉得。”

秦盼见那瓶了半瓶橙黄,因为一路摇晃,还浮着一层小气泡,实在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便将信将疑:“真的?”

于是祝赫便也叫了一声:“盼盼。”

他大概也觉得自己这个年纪的男生牵着个气球很怪异,便摇:“不用了,要是给他们看见我牵个气球过去,肯定要笑我。”

秦盼闻言往那小筐里看去,看见了数袋包装的烤饼,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鲁冰乔送的那些自制饼,他谢绝:“不用了,谢谢。”

他还把那个桃凿了个,穿了挂在脖上,耳机里一直循环《岛歌》。

“切,你们都不喜我。”秦炎撅起嘴抱怨,“但我也是有人喜的,我才不告诉你。”

祝赫似乎也赞同:“叫什么?”

“从小外公都这样叫她,我就跟着叫了。”

秦盼悄悄地挨近了祝赫一步,心中甜而宁静,呵了一白汽:“这歌真好听。”

又在今夜,与你分离

自跨年夜之后,秦盼觉得自己和祝赫更亲近了一些。虽然两人平时也并无更多的往,但他总这么觉得。

秦盼垂看着自己的鞋面:“她以前也经常给你吃吧。”

“熊猫是很可。”

鲁冰乔依偎在祝赫怀里,祝赫正搂着她的肩膀。

秦盼快乐地哼着刚才听来的旋律,又拿手机来搜索歌词,找到了这首歌的名字。他立刻发了微信给祝赫:我搜到了,刚才那首歌叫《岛歌》。

他却没有像曾经习惯的那样在路过祝赫家时放慢速度,而是更加用力地踩蹬踏板,在猛然加速时,迎面的夜风格外的大而冷。

秦盼突然说:“上回乔乔了饼,连我和我哥、阿夷都有份,还好吃的,她手真巧。”

秦炎大声:“酒啊!你的酒。”

“网红气球要吗?拿着拍照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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