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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一个花,有父母的孩子有钱花。这句是嘲讽了,我之前认识一个差生,姓高,老同学啦。他也进来类似的试验,有钱拿,有命拿,为何不来。
怕的就是狭路相逢,彼此尴尬。
我呢,现在都写回忆录了,也是退休的年纪。自然活着,能吃饭,过得不错,也没有伤天害理恶名昭彰…
只是普通地活着。
话说,我进监狱刚开始犯的事可真不少。一次接着一次,好像跟牢狱之灾缠上似的。
我堂堂正正地被扇了一巴掌。
行得走,坐得端。但我犯错也犯了个要命的。
一天,基地食堂闹闹哄哄的,我在等餐,就听见好大声音。
当时,右边的人穿着一套咖啡色上衣,参与的是时装项目,在给我普及时尚,“一般来说,穿白色的都装……”
他欲言又止,是个绿茶好苗子。
我也学钓系美人,烟波棱角,怎么也不见凡尘。
可惜——
狱警打扰了我们之间的事。
——
兜兜转转,介绍给我工作的老人来见我,问我,“你干了什么?”
我扭过头,以一种微妙的角度观察对方。
有人的眼像蜥蜴一样,看着就是不知恩的样子。譬如我这个损样。
我撒谎了,比着沉默的姿态说话,“没干什么,超乖。”
他一巴掌扇过来。
我的马尾散开,也不像个样子。看着就是狼狈的落水狗。
周围的人有几个冒出头说话。
十几岁的小伙子颤颤巍巍,“打架是要……挨罚的。别冲动别冲动,气坏身体无人理。”
二十岁的乡野姑娘一身碎花裙,嘴角抿着笑看我,却不当真。她看着我,带着点讥诮。
还有干饭的大哥。
……
我看别人,只是为了找理由不看对方。
老人声音硬如钢铁,直着头问我,“怎么不看我?”
我硬生生扭过头看他,捂住所有想逃的想法。
我很勇敢。
我可以。
我尽可能使用从学校学到的心理知识,用来鼓励自己。
卡——
最可怕的是什么?
并不是用什么方法,说没有说肯定语,是不是做到小红花一样的勇气。而是当我对视的时候,那股雷霆一样的能量没有击中我。
老人不怒而威,身上携带着经年的上位者气势。
我……
失去了感知的能力。
这之后,所有人看着我没有任何反抗,被打了一巴掌还跟着走。行尸走rou没有说话的权利,连脚都走得不利索。
老人推我一把,我背上痒痒的,可能病了。我没管身体反馈,听着,看着,行动着。
古人云,“死去犹能坐鬼雄。”
他一家都是这种人。
到了他家,我听他说,“端茶。”
我手衬住装开水的瓷器,并不喊疼,凭空觉得挨着的那块rou软了,脱离我的身体。
老人抢过绿叶杯,也不顾及上面的景色,一下子摔倒地上,连同那祸害人的茶水。是谁送的,送来——
他说,“我在这里,你脑子……神游什么呢,想什么?”
实在像个长辈。
我不是俘虏,却忍不住逃开他的视线。
老人不太会说话和伪装,不如我巧言令色,他很直白,把杯子摔了也是温柔。他说,“你的手你不心疼……我是在想不明白你们在搞什么。”
他囚禁了我三天。
基地这么称呼和定义囚禁,非监护人以任何名义和未列入亲密列表的朋友共享时间。我们就是这种离谱的事件。
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倒是很安全。
从监控看,那边的老爷子气到了,“一个小女孩!她现在天天干的什么事,子不教父之过,她……”
她父母已经走了好久,人且健在,各有归路。老人认识我父亲,也不多说什么,凡是因果。
学生时代,其实……
这种也算一种修行,闭关思过,睡前复习,约莫有几分共通之处。
我忽然忽然开了一点窍,日后往回看,想通一点好歹让事情没那么难看。
出来之后,我便跪下,膝盖齐整对着地面,没有比这更标准的礼仪了。老人甚至怀疑谁虐待的姿势,怎么会有这种流程。
我只是说,“对不起,谢谢你捞我回来。”
老人并不是多好心的人,他看惯了一些事。这次管了冬末,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当事人也有视角差,至少我是陷进去了。
我并不是害怕,我只是无所依。
幼崽破壳第一次睁开眼……
基本这样。
城南已经闹起来了,两个人的资料被摆在门面上。
冬末,没有什么。
老人,基地优厚待遇人物。军火产商,有理有据的赚钱。证书二十多,在接待方面略有欠缺。产业有夕阳红之势。
怎么回事?
八竿子打不着两个人打到一起,不能说是缘分,只能说情报不给力。
基地监控全面更新了一遍。
我也不明白。
老人很好,他没夸我也没骂我。
最后,他让我进入一个屋子,“写,看你能写出什么东西。”
网格检讨室里的我吹着空调,手紧握着笔,显得手掌青白。
〖感谢你的赏识。〗
这一句刚落下,我好像就知道了什么。
他们包容我,绝不是因为我的天赋。因为这个世纪蔑视天赋,他们如此坚信数据分析,去评判兴趣的作用力。可也有好的地方……
我的年纪还没过二十。
说话慢半拍。
所有好坏在青春的映衬下都是漂亮的。
可我不漂亮,可怜极了,就像异地的猫猫被捡回去,基因是改变不了的。
我看着自己的爪子,想,“我就是个废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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