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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了弥补自己犯的罪，这十五天来才会帮我。没错吧？”

脖被人用一尖锐的东西抵住，不用思索也知这个是裁剪刀。看样她所谓的“明天”，指的是换日的瞬间。

睛渐渐习惯黑暗。理应穿着睡衣的少女，不知不觉间换上了一制服。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喂，你怎么了？事到如今你怕了吗？”

她的嘴就像在行人工呼似的，轻轻地包覆在我的嘴上。

“你的想法我很清楚了。”

“原来如此。”

少女慵懒地起，整平衬衫的衣领，抚平裙的皱褶后，背对我走向玄关。我很想起追上去，但脚却不听使唤，只能躺在地上目送她离开。

她不再问了，我满心雀跃，心想时候终于要到了。意识变得极为清晰，不只是视觉，所有知觉的分辨率都飞跃地提升。我觉得少女小小的绪波动，沿着剪刀尖端传了过来。迷惘虽缓慢但确实地消失，觉得她心中有了确信。尽只是几公分，但尖端确实在往前。对痛觉的剌激，将我的清醒度拉到了峰。对死亡的恐惧与对丽的期待，使我大量分脑麻醉剂，多到足以引发一场大洪。我笼罩在无边无际的恍惚中，几乎要喊声音。骨髓在战栗，我喜地想着，很好，就这么剌来吧，用这把剪刀将一切都完结吧，了结掉我这个二十二年来没死成的活死人吧。

“你想想，杀一个这么想被杀的人，又怎么能算是复仇呢？”她仍骑在我上说：“我不成全你唯一、也是最大的愿望……这就是，我对你的复仇。”

少女在我旁跪，一只手遮住我的双，另一只手贴上我的。

我有这觉。

“你醒着吗？”

“嗯。”我回答。

剪刀从我的脖上移走。

我的失算在于我误以为她问的这些问题，是为了将自己的杀人正当化，为了让接来她要杀的人亲说自己也如此期望。我以为回答的“是”越多，就越能推动她完成复仇。

少女似乎采信了。

“大致上是这样。”我回答：“虽然就结果而言，反而增加了罪过。”

黑暗让我看不少女的表，但从她呼的形与嗓音的状况来判断，似乎并未喜悦得颤抖或愤怒得面目狰狞。

我气挑衅，但少女不介意，将剪刀往床上一扔。

留一句“对不起”来代替再见。

少女这么说。

我没有闭上睛，想亲见证她完成复仇，直到最后一刻。

“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就好。”少女说：“你有个比赎罪更本的目的就是希望我找越多人复仇越好，因为你想被我杀死。没错吧？”

突然一阵劲风过，撼动整间公寓。

柔的发落到我的脖上。

“你说过我复仇的模样让你喜上我，这是真的吗？”

她要确认的，不是杀人的正当。

“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少女说：“这是最后的确认。”

“只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谢。”她以耳语的音量说：“我像这样伤痕累累的，你却说这样的我“很”。虽然我不知你有几分真心……但我还是，非常开心。”

少女以细小的声音这么问。

遗憾的是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楚少女的表。当鲜血从我的脖时，不知她脸上的表会染成喜悦、愤怒、悲伤、空虚，又或者是彻彻尾地面无表。

她要确认的，是这行为有多么没意义。

严格说来我并不是想被杀，但想来答案还是比较接近“是”。

少女走到门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停脚步，转走回来。

我躺到十几天没躺过的床上，闭上睛。伸手去摸枕边，抓住少女丢开的剪刀。我将刀尖抵在，调整呼。不需要去查正确的用法，要剌在哪个位才会血，大概要几分钟才会死，这些她都已经示范给我看到甚至有些看腻了。

嘴分开，睛也不再被遮住。

神奇的是，当我一明白这些事，就切受到：“啊啊，这就要结束啦。”

她走了房间。

少女问第一个问题。

也不知持续了多久。

“没错。”

一切都将恢复原状。

“……那么，如果你的复仇已经完成，”我说：“为什么你的“延后”没解除？”“只是还没有切地认到而已。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死的。直到意志的残渣烧光，应该不了太多时间。”

到了这个地步，我总算明白了她所谓“最终确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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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看来我是从沙发上了来，睡在地板上。

“所以，我不杀你。我偏不成全你。”

“是真的。虽然不我说几次，你似乎都不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