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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里唱起了周杰的《不能说的秘密》，为了缓解尴尬气氛，江黎故意将声音调大了些。

冷咖啡离开了杯垫

江黎以为家里这诡异氛围还要持续一到两个月，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妈妈一扫昨日霾，微笑着叫她起床。从那天开始，每天从早上叫她起床到晚上替她关灯，大到一日三餐，小到洗袜、叠被、挤牙膏、倒刷牙洗脸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全都由妈妈负责，江黎只剩吃饭、睡觉、学习三件事。

为他的猪猪女孩了一首《不能说的秘密》，他说猪猪，对不起，我失约了。当初信誓旦旦地说着要和你考同一所大学，现在却丢你，自己国了。其实，我一也不想国，过去的两个月，我挣扎过，努力过，也反抗过，最终还是妥协了。我爸妈的也许不对，可他们是我爸妈，我不能也不忍心伤害他们，希望你能理解。虽然我们不能上同一所大学了，我的心会一直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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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的绪在很后面

爸爸看着她似笑非笑。

“啊？哦，我知了。”

杰硕中学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三学生提前一周开学，其名曰帮助学生收心。第一次听到这个理由，江黎只觉得荒唐、好笑。收心这事，自己尚且无法说到到，老师、学校又能得了什么？学校所谓的收心，不过是困住人而已。

在我脸上依旧清晰可见

那天的晚饭是爸爸的，好了给江黎盛了一小碗，剩的都端他们的卧室。江黎一个人在厨房吃饭，吃得五味杂陈，她总觉得自己错了什么，但到底错了什么，她自己也不知。

“那是因为你们喜横加阻拦，蓄意破坏。”江黎觉得自己说得有过分，又补充，“那个……我说的是大分父母，也有民主的，你就很民主。”

“小黎，你妈不容易，你要多谅她。”

第二章

“爸，前面堵得不通，我还是车吧。这儿离我们学校不远了，我走着去，你一会儿左转换条路。不然，今天咱俩都得迟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妈妈的激之在悄悄地发生着改变。不知从何时起，她不再享受妈妈的照顾，甚至有讨厌，还有害怕。她害怕妈妈为她任何事，哪怕是一句简单的关心，因为妈妈对她好一分，她就必须打起十二分神学习，以二十分的成绩回馈妈妈，否则就会满心愧疚。

……

妈妈很不容易，江黎何尝不知。初上中，课业突然加重，早晚自习加，江黎一时无法适应度的学习，经常生病。后来有一天，妈妈突然说她要辞职。虽然没说为什么，但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宣布辞职的第二天，她便去办了离职手续。江黎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妈妈办完离职手续回家后的样，跟丢了魂儿似的，煞白的脸上毫无表，她从江黎边走过，鞋都没换，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爸爸跟在她后面，去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随后，屋里传来妈妈的泣声和爸爸瓮声瓮气的说话声，他们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一首歌曲播完了，车仍一动不动，滴滴的喇叭声却此起彼伏，虽不刺耳，但传播着比刺耳更让人坐立难安的焦虑。江黎车窗，探看了一前边，被堵的车辆一望不到。

拼命想挽回的从前

“你一个人能行？”

“你们这个年龄的孩血气方刚，不可一世，动不动就许诺发誓，到最后还不是该嘛嘛。”

江黎依然着妈妈，可她不能再像小时候那么喜她了。

全天的妈妈都女儿，但很少有人能到这样，江黎对妈妈心存激。她知妈妈是她的，也知她说那句“我是为你好”时是真的为她好，但那些密不透风的就像箍咒一样，让她渐渐失去了自我。

“过一个十字路的事儿。”江黎看爸爸在犹豫，边车边说，“放心去开你的会吧，我妈不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