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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去找她。

终于，岚烟再也支撑不住，倒了去。

文昌元君不忍看岚烟此时的模样，只是缓缓：“将你家仙上带回去好好照顾，这断尘虽不是她自愿服，不能充分发挥这药的效力将前尘尽忘。但这样也好，等她醒来，倒是不用费心解释太多。”

上清天这边发生了一件大事，而九重天这边，云程的伤也总算是好些了。

“我的香包，香包在哪里。”

于是他便着急把章给喊来，问过之后才知，章那天晚上并没有回来。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与阿念一同去人间时买的香包，阿念的香包在那天就已经随她一起去了，而他的那个香包又在哪里呢？

风禾得知这件事后，不免觉得背后一凉，毕竟他那天晚上是真的看见章了，还跟他说了几句话。当时虽然觉得稍稍有些不对，可他也没有多想，如今闹了这么一，他方才觉得，那天晚上还真是有些诡异。

还记得那时候，因为怕这人间的香包时间久了会腐烂，他便和阿念互相施了赋灵术在对方的香包上，以确保这香包千年万年不腐。

秋一直等在门外，听见里面的声音闯了来，却还是晚了。她急急上前扶起岚烟，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然后望向文昌元君，不解：“师尊，您这是什么？”

半晌，云程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起跑到床边开始翻起来，不知在找着什么。

“仙上，您的伤还没好呢，您要去哪儿啊！”风禾和章此时也明白过来，急急追了去，却早已不见云程的踪影。

可是，当风禾递给他香包的时候，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面前的香包纹致，布料崭新，香包上还留有淡淡的香气，和从前刚买来时一般无二。

说着，他就往左边的桌柜旁跑去，云程也急急跟在他后。

风禾看着云程离开的方向，又：“你说阿念真的还活着吗？如果是真的，那可太好了！”

云程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见章。

风禾和章跟在他后，一脸茫然，还是风禾率先开问：“仙上，你在找什么啊，我替你找吧！”

“你先带她去吧，好好照顾她。”

别人不知，可是章却知得明明白白的。他那天忙着替云程理军务，本没时间回来。

风禾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可能，开始怀疑是不是章为了让云程早吃药，所以才故意扯了个谎：“章，你那天晚上真没回来？不会是为了安仙上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云程自从知那人不是章之后，就一直坐在那里发呆，风禾和章两人在一边伺候着，也不敢上前询问。

天之大，她不知在何，或许只是一丝残存的气息也说不定。

只是这赋灵术若是施术的人不在了，施加在上面的法力自然也就没有了。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有死神灭的一天，所以云程之前把这件事给忽略了。

那日他烧得糊里糊涂的，虽然大家都说是章给他送的药，但他仍旧隐隐约约觉得那人像是阿念。

可是，不过一瞬，他中的光就暗淡来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阿念是真的已经不在了。

“章，咱们赶派几个人，一起去找找仙上吧！”

秋听着文昌元君的话，中满是心疼地看着岚烟。虽然知这样是为了岚烟好，可是她不明白尊这次为何会选择这样势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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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一蹦这个念，他就匆匆朝外面跑去。

“师尊，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您向来疼仙上，从来没有勉她过什么，为何这次……”

听他提起香包，风禾想了想：“您那日受伤了，衣服上都是血，我把衣服收拾了，把香包给收在匣里了，我这就去拿。”

昌元君心中也十分不忍，可还是狠心，没有停手。

她话还没问完，便被文昌元君打断：“秋，本尊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我是岚烟的师傅，我比谁都不愿意看见她因为心中执念万劫不复。修行不易，如今这样便很好了。”

南倚医官来了之后大家才知，云程的正是因为吃了药。只要把这药吃了，将发来，睡一觉也就好了。

他接过那香包，有些难以置信，手甚至都有些颤抖。

盯着那香包看了一会儿，云程后知后觉地激动：“还活着，阿念她还活着。”

“过往，她依旧会记得，天帝、云程，她都会记得，只是再没有从前那些愫了。”

秋，终究没有再问。

等到风禾从匣里找那香包，云程却忽然不敢看了，他生怕看到那香包已经腐烂不堪，看到上面没有半遗留的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