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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沉地盯着成嘉念，像所有被兜砸重磅新闻却在此前从未觉察的人那样，带着一丝丝不确定，又很快准地找到目标。

但从另一方面来讲，迟间原本就没有理由在大白天的跑来工作室这里。

许知言还不死心：“你确定？我觉那姑娘有惨……”

见状，成嘉念轻轻地抿了嘴：“也对，她也不是没承担过后果。”

踉跄，直接咕噜咕噜地从楼梯上去。

许知言在一旁咋。

姜月张了张嘴，突然觉手臂上一缩的疼，低看去，迟间的手掌还搭在她的胳膊上，正可见地慢慢圈。

可成嘉念也接收到迟间毫不掩饰的推拒之意，心里一敞开，越过许知言直接问：“你对姜月怎么看？”

姜月，又是她？许知言心里一突，赶往迟间那边瞧。

不过，迟间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许知言曾向迟间提议需要时间寻访，却被对方拒绝。

可迟间的神仿佛在谴责他多闲事：“与我们无关。”

许知言大约是看迟间的些许疑惑，挠了：“人家急嘛，我也不好拒绝得太狠。”

不过成嘉念完全没有被冷落的沮丧，沉在心的石一旦松开，接来的话便顺畅许多：“放心，我问这话没别的意思，她这个人比较一，有时候别看什么都不说，其实心里想得可清楚了。”

许知言会意，开打圆场：“成小，你看时间也不早了——”

这话说得很没有理，要不是她突然摔倒，迟间也不至于急吼吼地闯来。

本不是这个问题……迟间心里这么说，不过得知消息的时候，他正在为一条刚放风声的规定发火，没空细究，也并不准备与成嘉念多谈。等发现成嘉念试探意味大于真正说事的时候，他便直接给去许知言一个，明显表示自己正在不耐烦的边缘来回游走。

成嘉念眨了睛，不知是为迟间突然的刨问底，还是为自己赌对了方向。

说来奇怪，当时在MD的活动现场，成嘉念明明与周曼迪的关系最为亲密，却不知为何会选择通过许知言传达与他见面的意思。

然后，打横抱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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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晚上，成嘉念去找了他。

“别动，上。”迟间附在她耳边说着，脚几步转，将她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前台边的条沙发上面。

迟间手底的动作倏然停了：“什么意思？”

对比现在，真是好一个无关。

迟间倒不声，从成嘉念移开视线，复又低继续盘资料。

“如果你真想知——”

撞击地面的声音与有客到访的提示重合，转余光一个人影大步迈近。

姜月意识地挣了挣。

“她发生过什么？”

可他仿佛毫无察觉，半蹲在她前，昂起，用从未如此专注过的神盯着她，仿佛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挪开。

他简单地应了声，仍没有抬看她。

“已经够了。”

姜月忍不住打量他。

几乎同时，迟间不偏不倚地抬起，正与她视线相。而在她愣怔之际，前潭忽而翻涌，不复之前的平静。

第69章

“让我看你摔跤吗？”语气倒是很稳。

迟间却神发冷地打断她：“成小，我没有时间与你打哑谜。”

那时候，迟间是怎么说的？

他曾在回国时受迟间委托去查找过姜月的过去，因此对于成嘉念的吐并不算太意外。但那时候，他也只是查到姜月在两年前突然被取消了很多资质，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乍一落座，姜月便撑着往后缩了一段，这才盯着前男人：“来都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