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彘（H）(2/2)

「勝也謝祭啊，聽起來很不錯呦。

勝也悄悄地說：「你少打一點柏青哥，就買得起了。」

勝也聽見勇人的腳步聲漸漸離他而去。

數點完鈔票，放夾以後，勇人也點起一菸，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你這個月的進帳不行啊，你也很想要更多的藥對吧？」

「啪！」勇人用力地打了勝也的頭，把他的頭都打歪了。「啊！」

他的兩條胳膊、兩條，都已被完全卸去，只餘縫合線，當初的傷切割面早已長膚，變得光。

而後，勇人用鄙夷的氣說：「像勝也這麼變態的狂，就是我們一起幹他，也無法滿足他。請您盡量找更多人一起來輪姦他吧。也許拍成影片，上網還能賣個好價錢呢！」

過度以及，使他的陰莖與門充斥著痛楚。

「你覺得你的老招式，對我有用嗎？就是同街上的乞丐，我都不會同你。」

『我永遠都得這樣嗎？』

他為勝也上罩，而後將毫無潤的，開啟了最強的震動模式，進勝也的後中。

而後，他為勝也穿上成人紙褲，這些趣玩，便隱沒在紙褲。

他聽見門關上的聲音、鑰匙鎖上的聲音。

勝也點點頭，用乞求的神看著他。

勇人將房門上鎖以後，坐回床畔，數點著鈔票。

「說得對，次我再買些啤酒和披薩來，請朋友們開個亂Party，謝謝他們平時對我的照顧。大家只要著罩跟太陽鏡，你就可以拍攝了。」

燒焦的氣味頓時竄，留燙傷的疤痕。類似的菸疤，在他的上，還有好幾處。

「明明就是因為你的太鬆了，看起來又裡氣的，才害得我無法提售價。

勇人脫腳上穿的兩隻襪，強行進勝也的中。

「呃啊！！」

【待續】

勝也兀自痙攣、著，他的卻像是尚未通的少年般，只會不斷發顫，不東西來。

「唔！勇人，對不起」勝也開始哀號著乞憐。

「要是你也能這麼拼命，我早就大賺一筆了。」

勝也茫然地想：『日復一日，就像是沒有開始，也沒有盡頭。這裡不是地獄的話，哪裡才是？』

「啪！」勇人又打了勝也一掌，使得勝也的兩邊臉頰，都已微微腫起。

見一絲腥紅自勝也的嘴邊，勇人大不對勁，立刻撬開了他的嘴，只見他正想咬自盡，頭雖然血，卻沒斷。

電腦前的勇人不斷桌上的衛生紙，拭著四濺在電腦桌上的，隨手將沾染了體的紙團，扔在地上。

兩人一時無話，勇人自袋中拿手機，了一。

「當然可以！只是特殊的服務，就要多收點費用，來犒賞一勝也的努力囉。」勇人欣然答。

勝也看著他菸。

「可是了租金以後，剩的錢連『咖啡』都買不起。」

這個陰暗、濕的房間裡，只剩他一個人。

睛對著螢幕上的畫面，勇人快速地搓動著手中的，隨著手速加快，跟著了來。

他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不能，哪裡都不能去，便溺只能由紙褲來承接。

勇人逕直離開房間，將門鎖上。

勝也掙扎著，似是有什麼話想說，然而他沒有手，不能將髒東西自中取，也沒有腳，所以不能逃跑。

他沒有上臂，也沒有大，連在地上爬行都無法勝也已經是個實實在在的廢人，將要以這樣的殘軀度過一生。

這樣的日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年，他卻仍然沒有習慣。

「啪！」

勇人自小桌中的屜，取了罩、球、、、親膚膠帶，與成人紙布。

他走到床邊，拍了拍勝也的臉，「起來，我有允許你現在睡著嗎？」

勇人見勝也似是很想說話，替他拿中的菸。

勇人趁著菸頭還沒完全熄滅，這才拿勝也中的臭襪，將那支菸放進他的嘴裡。

勇人又點燃了一菸，先是了一，才進勝也的中。

「要來之前，記得先發個LINE給我，我會把工作室整理得更有氣氛點，恭迎您的光臨。」

勇人注意到勝也的目光，「想要嗎？」

龜頭邊緣的，與處的，對他造成一波波的、不曾間斷的、極大的快。

勇人微微笑了一，作勢要將菸放進他的中，鋒頭一轉，卻用力地往他的頭邊。

勇人自菸灰缸旁拿起藍的七星，打開菸盒，自盒中拿一菸與打火機，點燃了菸，而後了一，菸頭開始燃燒，發橘紅的微光。

客人將已然癱軟的勝也放倒在床上，開始拾掇起自己散落的衣服穿。

勇人瞟了他一，將菸自勝也的中拿來，「得這麼快，只剩濾嘴了，你在什麼啊？連菸都不會的廢。

是我的朋友裡，有喜歡SM還有雙重的人，你們這裡也可以嗎？」

床畔的小桌上，有一只大菸灰缸，裡面滿是菸。

「啊啊哈啊啊！」

「你應該要更努力地取悅男人才對啊，這不是你天生的才能嗎？不然像你這種人，除了張接客以外，還能有什麼用？」

客人才在閒聊，覺忽然來了，便抓緊勝也削瘦的腰肢，著他的腹，「喔喔喔！大的要來了！要種了！」他的龜頭頓時頂向勝也炙熱的最處，將滾燙的，全都澆在勝也的直腸內。

勝也沒有手，不能把菸從中拿，只能死命地以嘴啣著菸，以防菸掉落，用嘴有害的氣體，再從鼻孔裡噴來。

勇人為勝也上球後，撕親膚膠帶，將貼在他的陽上，同樣開了最強的震動。

孤獨、無力、害怕、無助、痛苦、緊張。

勝也盡可能地菸，來忽視這些話語。

勝也低聲：「我是個連菸都不會的廢，你在我上的錢卻超過三百萬元，這樣的你，是不是比我更廢？」

勝也同時在早已泛黃的床單上，卻非常稀薄，如一般。

勇人打了勝也一掌，勝也嘴邊本就瘀青，這又新添一層。

的臭味、體味、腳的氣味立刻嗆鼻而來，「唔嗚嗚！」

勇人本有些漫不經心，直到客人已經穿好衣服，將一萬塊日圓的現金給他，並走房門，勝也都沒有一絲動靜。

勝也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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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樣一次次地、沒有休息、再，直到體無法負荷，而昏沉睡去，連趣玩何時沒電而停止運作，都不曉得。

「你以為死有那麼容易嗎？正因為你是個渣滓、敗類，所以我不會讓你輕易地解脫。」

「呃、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