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录 第28(3/5)

,只要福姑姑说战中与你失散了,王爷定会保护纨纨,无需我面。”李冲:“那就好。你俩虽要好,毕竟是欺君之罪,还是别教他冒险。”纨纨自舍不得丈夫,更不肯与完颜宁分开,李冲笑:“你没上过战场,不知有多危险,前有敌军,后有追兵,将军武功再,也保不齐一家老弱。”福慧以为然,劝:“姑爷说得在理。姑娘和我先到王爷那里暂栖,免得拖累了姑爷和都尉。”纨纨无奈,只得同意。李冲扮作车夫,将她俩送至荥大营外,亲看见主帐亲兵客客气气地迎了二人,这才放心载着完颜宁南。正大九年正月初一,中例行饮宴,因河南战事千钧一发,兖国公主又“病重”,皇帝也没了兴致,以节俭开支为由草草喝了几盏羊羔酒就遣散众人,只留皇后、宋珪与潘守恒。皇帝沉脸不语,宋、潘二人自然不敢声,皇后见状,柔声问:“陛是担心妹妹么?”皇帝垂:“京畿九路都已寻遍,开封府不可谓不尽心。朕瞧着此事蹊跷,所以问问你们。”宋珪心中一突,躬不语,皇后与潘守恒未揣皇帝意之所在,也不敢贸然开。皇帝见众人都不说话,只得:“朕在想,她是不是和纨……仆散宜嘉一起跑了?”宋珪心虚,脸登时有些变了,所幸低着未被皇帝看见。皇后不知实,生怕皇帝以此为借派人追回纨纨,忙笑:“臣妾倒不这样觉得。她若和宜嘉在一起,只会连累宜嘉也被找到,妹妹聪明绝,怎会想不到?”宋珪不得这一声,忙附和:“臣也是这样想。”皇帝踌躇不语,瞥见潘守恒垂手立着,又问他的看法。潘守恒叉手一揖到底,静静:“臣斗胆,臣以为主即便设计离京,她所向之乃是血漂橹的修罗场,不会带仆散姑娘一起去的。”皇帝面更青了些,宋珪忙:“主若有此心,上次去阌乡时何必第二天就回来?”皇后倒不在意完颜宁的去向,只是不信一个女儿敢去战地,也附和:“妹妹手无缚之力,又从小生惯养的,到了那里吓都吓坏了。”皇帝沉片刻,皱眉:“她是吉星,若真去军中,兴许会对战事有利……唉,国家残破至此,社稷存亡,在此一役,倘若真能打退蒙古,朕成全他们就是了。”宋珪一听,喜望外,又怕是皇帝试探,不敢轻易言语。倒是皇后想取悦皇帝,凑趣:“陛所言极是!战胜蒙古是一喜,公主降又是一喜,朝中上就要双喜临门,可不是否极泰来了么!”潘守恒脸苍白,却也未敢逆帝后的喜兴,宋珪正待说几句吉利话将此事敲定了,忽闻侍来报急军。“陛!”那侍气吁吁,满面仓惶,“蒙军攻邓州不,转去扫劫唐州、方城、南,都……都放火烧成白地了!”正月初二,拖雷决定孤军北上。此举大金人意料,因拖雷右军孤军河南腹地,前无窝阔台中军应援,后有十五万金军追击,一旦被包抄围歼,便成四面楚歌之势。拖雷亦知此行极险,取五朵山直杀汴梁,意在恫吓金人皇帝,得金军不得不全力追赶。而金军因南、方城等地的惨祸士气涨,忠孝军一当先,追上蒙军殿后的三千骑兵予以痛击,但蒙军轻骑奔逃迅速,未能全歼。此后,蒙古一边全速军直奔汴梁,一边沿途烧杀。因移剌蒲阿此前奏捷,河南各州县以为蒙军败退,未能清野,损失惨重,而追击蒙军的金军所到之都已是一片焦土,无法取得补给,行越来越艰难。两军你追我赶,一齐向东北钧州方向奔去,拖雷派小骑兵不断地扰,让金军不得休息,一旦金军反击,蒙军就迅速逃走,合后世“敌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之髓。而金军两位统帅竟毫无应对之策,任由十五万大军连日被四万蒙军扰,金人士气开始急速落。

正月十一日,两军到达沙河,蒙古五千骑兵抢先越过沙河,在河对岸等候金军。金军夺桥,蒙古稍作攻击就向西躲避,金军追击,蒙军南渡逃跑。金军看到蒙军撤退,且此时天已晚,于是就地安营扎寨。谁知蒙军却再次北渡袭击金兵,金兵与之战,蒙军再撤退,金兵回营,蒙军再来袭。如此循环往复,金兵无法和休寝,焦烂额,疲惫不堪。是夜,天有雨,次日又变成了大雪。金人自中原繁华温柔之乡,常年骄奢逸乐,从未受过风雪严寒,早已不复女真先祖艰苦卓绝的勇武与韧,在大雪中衣不继,冻得瑟瑟发抖;而蒙兵世代生活在严寒的蒙古原,最擅在朔风冰雪的冬季作战,两军气势此消彼,攻守之势顿时逆转,变成蒙军追击金军。到午后,金军至黄榆店,狂风暴雪加,除忠孝军能耐严寒,其余金兵不能行,只得就地扎营,由于沿路补给都被蒙军破坏,分士卒已断粮三日,饥寒迫。拖雷尾随而来,金军一扎营,蒙古军便立即包围了金军,并在黄榆店通往钧州的路上设几重埋伏,于在山隘间伐木堆积,拦截金军前,并每天派兵袭击扰金军,整晚战鼓不停。金军列阵战,蒙军又退而不战。正月十五日,移剌蒲阿接到皇帝密旨,说窝阔台连克孟、卫二州,渡过黄河,汴京危殆已是十万火急。同时,拖雷也收到军令,窝阔台已攻克郑州直汴梁,派亲王赤台、温不率领一万余骑支援拖雷,要求拖雷截杀赶往汴京的金兵主力,如此一来,两军实力相当,蒙兵不必再追逃扰,足够决一死战。完颜合达犹豫不决,希望能原地决战,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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