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8-1876(4/5)

埃尔并没有签契,而是以一类似劳工的形式领取薪,虽然很微薄,但可以称得上是人生第一份的工作让诺埃尔兴奋不已。

当然,这份兴奋也随着时间的逝逐渐淡薄了。

来到这里的五年里,诺埃尔熟悉了宾的一切生活习惯。他负责帮宾叫早,将端上卧室,帮对方梳洗,整理衣服,门提行李,回家脱鞋——事无细。

甚至连宾门“打猎”的时候,诺埃尔也负责起了望风的工作。他不得不承认宾先生真的算是尽其用。

他把每个月的薪寄回给母亲,希望能借此改善她的生活。但很显然,她只是把那些钱拿去更多地捐给了教会,偶尔还会寄回所谓亲手洒过圣的十字架给诺埃尔,令他心烦不已。

“真是有趣,你母亲这样虔诚到愚昧的教徒竟然会教你这样的孩。”

“现在我人生的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由您教导的了,宾先生。”诺埃尔提醒

“哦,你十五岁了?时间过得真快。仔细看看,几乎已经变成另一个人了。”宾从镜中看着反的诺埃尔的影,后者正在给他梳通因为糟糕的睡姿而变得杂发。

大概是终于获得了充足的和营养,诺埃尔这五年来,已经快和宾一样了,只有脸还稍微透着一些少年的稚

“托您的福。”

“动作快些,和人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宾看了一桌上放着的怀表,

“”归结底不是您刚才磨蹭的缘故吗?诺埃尔没有将心声说,稍有不满地加速了动作。

看到诺埃尔敢怒不敢言的表,宾愉快地笑起来。

5

[1876]

“哈嗯”

“嗯”

诺埃尔面如常地站在门附近。大约是两年前,宾开始默许他接了。大概是终于认同他是一个“男人”,而并非小孩了吧。

他对宾可男可女的取向没有任何意见,对这“狩猎”之余,将对象迷得魂不守舍顺便来上一发的无节行为也没有什么意见。他只要好份的事,在门外等着里面结束然后去帮忙收拾就好。

但为什么,听到这声音会如此焦躁呢。

以前明明不会的。

隔着门,诺埃尔前浮现幻想。宾的息声隐约可闻,他现在是在那个看起来傻得要死的贵族小上驰骋吗?还是躺在他享受呢?

诺埃尔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这冒犯的想法驱逐去一般。

半晌之后房间里没了声响,隔了一会儿,只听到宾略微沙哑的“来”。

诺埃尔推门,一声不吭地捡起地上的衣,走到床边,为全的宾穿起来。

他旁边的那名男贵族神恍惚地看着天板,完全没有意识到诺埃尔推门而。不用看也知在快结束的时候宾取了他的血,并且短暂地混淆了他的记忆,等他清醒之后应该只会有之前的一段激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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