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二次对话(2/3)

吉光说得时候看着001，虽然不知有用没用，他还是想试着跟对方。他其实从来都没有放弃过001，他也不能。他是他的因果，他创造的奇迹。甚至说001是从吉光里分离去的一分也不为过，他可是吉光黄金时期的全心血。即便001五百年前了那样的事，如今还想要吉光的命。吉光的心境也仍然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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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光顿了一会儿，才缓缓说最后的话。“我不会自大到，自以为了解你。”

001比刚刚更沉默了一些，他也被吉光拉回了以前。在以前的那些日里，只有最初有那么一意义真实存在过，即便他并不想承认。即使，吉光那个红蓝纹路的旧本，里面只有无聊至极的测试问题，没有任何的惊喜，平得像被冬雾笼罩的白茫茫的天际线，一望不到尽。“对，”他说，“我没有过。”

吉光反应了一才明白001说得他是谁。他苦笑了一，“虽然我不想答应你，但他最近也不会想见我了。”

“你先远离他。”001说，“既然如此，我可以允许你一步一步的来。”

“可是你并没有真正的死亡，这是你自己设计的，可不是谁救了你。”001想到这里，想到他最在意的事，就会不忿。“为什么，伊登，你能睡得安稳吗？”他问，“这几百年里，你有一次睡得安稳过吗？”

别再去选择容易了，恨我很容易，可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人上，对你来说没什么意义。因为在你的世界，我本没有任何价值，我希望你早日能认清这一。”

001开始说起以前，吉光反而平静了来，他冷静地回应起来。“你以双重标准把自己剔除去，认为人类选择活着才是选择，去死是承担不起责任的逃避。并不是，选择生还是选择死，都需要同样的勇气，如果选择去死会变得没有价值，那么说明他生前就还没找到自己的价值。

可是你为什么要执着于我呢？甚至牵扯到了109，我始终不明白。这本没有什么意义。001，现在停留在过去的，只剩你了。再也没有谁了。而你要如何抉择，无论拖多久，那也是要你自己去选择的，总是要你自己去选择的。

001，从一开始你就想着其他东西，无论是什么，你都没想过自己。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那是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的，而不是要求其他人把正确答案给你，因为，我也不明白。”

同样的，他们之间的谈话也容易让双方疲惫。他们站得角度不同，互相都觉得对方很难调教，吉光站在与发展之上，而001认为，真理和不会动摇的结局才是一切。

吉光并没有听他的，又补充。“总之，别再设计109了。有事也别去麻烦他，他已经很累了。我说过，能帮的我还是会帮你的。”

是听见了什么不可理喻的发言，皱着眉看向吉光。“只照你的天平与标准，真是一派胡言。”

而我死后，泰瑞尔的科技至少倒退了一百年。无数人因此得救，理论上来说也该是没人能再对你真正什么、了解你上真正的秘密。我死得其所。至于我为了救109付生命就更简单了，我的死亡能换来他的生，那我愿意赴死千千万万遍。”

刚刚他还叫嚣着让吉光快死，现在他又开始说着些矛盾的话。“你觉得死亡就可以解决一切，解决我们之间的事？你这么喜去死，用自己的死亡解决一切，那么现在有为什么不答应了呢。原来觉得……的时候，刚好你死了。现如今上什么人了，你又为他去死。死亡的义已经彻底被你玷污了，用它来借是不是很简单，太好用了一些？你这个喜逃避现实的懦夫。”

001的一直撇向一边，盯着前面，因为时间太久了，睛有失去了焦距。“你不明白。”他说，“你也什么都不知。”

“我可以。”吉光回答，同时想到了与109在昏暗的灯之同眠的那些日。“我就算睡不好觉，那也总是因为别的，别的人。不再是……”

“这也是你让我明白的，不是吗？”吉光说了很多，几乎说了全。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两个人之间无论有什么样的仇恨，依旧可以想什么时候谈话，便坐来谈一样。“难，你曾经对我有过什么期待吗？”

“你很有能力，等你转化完成了，适应了那个苏醒后，想想我说的这番话，去些自己想的事。

“而我的价值，而我拥有价值，我本就是价值。”吉光的话是事实，任001想批判一句傲慢，都说不。“伊登只要活着就会被人利用，搜刮剩余价值。就连我死之前留的主脑程序，他们还能再用个几百年。”

“你先闭上嘴吧。”001打断了他，这些话让他疼的很，因为就像吉光自己说的，他真的本不了解001。001不好了解，他也不会给任何人了解自己的机会。

也许剔除掉他们之间诗意的分，两个人都当对方是青期发疯的叛逆少年。只不过吉光当001是自己家的，而对于001来说，吉光是隔仇人家的儿。两人虽然没有直接的冤仇，可每天他隔着窗望着自己的邻居的时候，却怎么也无法停止对吉光心生憎恶。

“所以只有死亡，才能阻止恶使用我，敛取更多的价值。”

“我于你，你可以有生气的权利，但说实话，我并不觉得年轻时的伊登创作来什么，是他的错误。那是他的能力，他的本能，必然会探索到的极限。只是……所以我从未要求任何人对我宽容，了什么，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没人需要千万辩解，而不是一个解决方案。

001看了吉光一，有些疑惑。即便他能看到吉光嘴角上的伤，也能觉到自己的怪怪的，可他就是不会想到那两个人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就说过了，001本就没有这方面上的细胞，他也不可能上谁，上一个独立的、立的个。